海街上的Pomme食堂(四爱/GB)_荷兰猪、苏卡达和有机erb园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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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荷兰猪、苏卡达和有机erb园 (第1/2页)

    放学一铃响,别的学生还在拖拖拉拉收书包,许骏翰已经把课本往桌里一塞,拎起安全帽就冲出教室。

    野狼125在校门口一发动,声音在夏末的空气里炸开,风从他耳边呼过去,整条路他都骑得特别专心——不是因为车多,而是因为他怕自己太兴奋,一不小心骑太快摔了,今天就去不了她家后院了。

    到了苹果mama小食堂门口,他先把车停好,心跳却比引擎声还吵。

    他一推门进去,小铃铛一响,青蒹从柜台后面探出头,一看到是他,眼睛里立刻掉下一把星星:“你来了!”

    话还没说完,她已经绕出柜台,顺手把围裙一解,抓住他的手腕:“走走走,我带你去看后院。”

    她手心温热、软软的,指尖扣在他腕骨上,骏翰被她一拉,几乎有点跟不上节奏:“欸、欸——我鞋子还没脱——”

    “后院在外面啦,不用脱鞋。”她回头冲他一笑,然后拉着他穿过窄窄的小走廊,推开后门。

    后院一打开,空气里立刻多了一层绿意的潮湿味。

    那地方不大,是被两栋老房子的墙围出来的一块空地,水泥地面中间硬是抠出几块土,种上去的东西一簇簇、一团团,长得乱七八糟却很有生命力。几个塑胶盆和铁桶里也塞满植物,叶子交叠在一起,像哪天会整个爆炸出来。

    “哇……”骏翰下意识地低声感叹。

    他不是没看过菜园——澎湖很多阿嬷家里都会种一点空心菜、葱、韭菜之类的,但他从来没看过这种“香草丛林”:叶子形状各不相同,有的细长,有的圆,有的锯齿,有的松松软软,拥成一片。

    “这边是herb园区。”青蒹松开他的手,整个人像导览员一样伸手比画,“这排是九层塔,这盆比较高的是迷迭香,再过去是罗勒,那边那一片是薄荷,角落还有一点百里香,不过长得有点委屈。”

    她说着,从最前面的那丛九层塔开始介绍:“这个你认识啦,昨天你还吃过九层塔烧酒螺。”

    九层塔香气浓郁,只要轻轻一掐,指尖马上染上味道。

    “这个是……迷迭香。”她走到一盆叶子细长且稍硬的植物旁边,折了一小段递给他,“烤马铃薯、烤鸡的时候用,很好闻。”

    他接过来,在指间搓了搓,凑近闻了一下——真的跟平常吃到的什么都不太像,有点像木头,又有一点像某种肥皂。

    “这个呢?”他指了指旁边一盆长得很茂盛、叶片圆润的小植物。

    “罗勒。”

    “那这个?”

    “薄荷。”

    “这个?”

    “还是薄荷,只是不同品种。”

    她逐一回答,他逐一问,问得她都忍不住笑:“你等一下不要把薄荷当九层塔喔,不然我煮菜会哭出来。”

    他说不出太多词,只是站在那一整片绿意前,觉得有点晕——原来世界上有这么多种光闻起来就不一样的叶子,而且都可以下锅。

    他还在消化这一切,目光被角落一大铁笼子吸了过去。

    笼子不矮,里面铺着木屑,中间有一个小木屋,旁边放着一堆菜叶和草杆。三个毛绒绒的家伙缩在一团,有一只是三花,有一只是咖啡白相间,还有一只是全黑,圆滚滚的,耳朵短短的,眼睛亮晶晶。

    骏翰走过去,蹲下身,瞧了半天,疑惑满满:“这种兔子的耳朵为什么这么短?”

    青蒹在他背后差点笑到跪下:“这是豚鼠啦,不是兔子。”

    他扭头看她:“豚鼠不是实验室那种吗?”

    “也可以当宠物养啦。”她走过来,也蹲在他旁边。

    她伸手从笼子外面轻轻挠了挠那只三花的下巴,豚鼠居然很享受地往她指尖那边靠,嘴巴还抽动着发出一点小小的“啾啾”声。

    “这个叫土豆。”她介绍,“那只是可乐,那只黑的叫乌龙。”

    “所以他们是一盘饮料加一个下酒菜?”骏翰忍不住吐槽。

    “本来是想叫薯条、可乐、汉堡。”她承认,“后来觉得还是改温柔一点的名字好了。”

    他看着那三只“短耳兔”,越看越觉得好笑,嘴角忍不住翘起来,伸手隔着铁丝轻轻碰了一下乌龙的鼻子。乌龙被吓了一跳,往后缩了一下,又悄悄伸头出来闻他。

    “它们会咬人吗?”他问。

    “不太会。”她想了想,“除非你拿手指假装菜叶一直晃。”

    “那我还是当它是兔子好了。”他严肃总结,“短耳朵的兔子,比‘豚鼠’好记。”

    “你再这样叫,我哪天拿九层塔让你分不清。”青蒹假装威胁。

    他笑了笑,伸手挠挠后颈,忽然觉得——

    这个后院真的跟他平常的世界很不一样。

    “以后你要是有空,也可以来帮我浇水。”青蒹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早晚各一次,顺便陪土豆它们说话。”

    “它们听得懂?”

    “听不懂,但会习惯你。”

    骏翰站起来,手指还残留着刚搓过迷迭香和薄荷的香味。他看着这一小片被她照顾得乱七八糟又很有生命力的小天地,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那……你哪天要是缺人浇水,就叫我。”他别扭地说,“我……应该不会把九层塔浇死。”

    “你要是真的浇死,我再种。”她耸耸肩,笑得很轻松,“反正土还在,我们也还在。”

    他“嗯”了一声,不知道该怎么接,只觉得胸口突然热了一下。

    “它们是纯素食主义者喔。”

    青蒹双手叉在背后,语气认真得像在介绍某种宗教,“rou一点都不能吃,mama择菜剩下的叶子、根、丢掉太浪费,我都会拿来喂它们。”

    话音刚落,后门“咿呀”一声被推开,文青竹从里面探出半个脑袋:“姐——你在后院喔?”

    他手里端着一只小不锈钢盆,走出来时,盆里有几根带着一点点红色的胡萝卜樱子,还有几个被切下来的卷心菜根,外面还沾着一点水。

    “来,今天的菜渣。”青竹大摇大摆地走到铁笼子前,“给你们加菜。”

    他打开笼门上方的小口,把胡萝卜樱子一根一根丢进去,又把卷心菜根放在木屋旁边。三只豚鼠原本还缩在角落里装小草堆,一闻到味道,立刻“啾啾啾”地叫起来,像小马达启动,圆滚滚的身体一起往前冲。

    土豆最积极,小短腿飞快地蹬了几下,抢先咬住一根胡萝卜樱子,一边啃一边把整根往角落拖;可乐慢半拍,只捞到一块卷心菜根,也啃得津津有味,嘴巴咔嚓咔嚓响;乌龙最内向,先在后面闻了半天,确定没有危险,才慢吞吞伸头去咬另一小块菜叶,啃得脸颊鼓鼓的。

    “你看,它们比你还能吃菜。”青蒹戳了戳弟弟的后腰。

    “哼,我是rou食主义者。”青竹哼哼,“菜给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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