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街上的Pomme食堂(四爱/GB)_旧毛线钩的小博美()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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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旧毛线钩的小博美() (第2/3页)

   “……这很厉害。”他终于憋出一句,声音有点哑。

    青蒹抿了抿唇,眼睛弯弯的:“你喜欢就好。”

    风吹起她鬓边几缕发丝,她下意识要抬手拨开,却被骏翰抢先一步。他动作有点生硬,但指腹碰到她额角的那一瞬,两人都怔了一下。

    “我会好好放着的。”他说,顿了顿,像是加重了一点语气,“不是随便收的那种。”

    青蒹低头笑了笑,小声说:“嗯,那就好。”

    骏翰骑上野狼125,公仔被他小心地塞进背包侧兜里。引擎轰响,他回头看了她一眼。

    她站在门口,灯光从屋里泻出来,铺在她身上。像一只不小心站在梦边的猫。

    “晚安。”

    “晚安。”她轻声应着,声音随风飘散。

    他发动车,骑进夜色。她站在巷口,直到那红色尾灯消失在街道尽头。

    **

    许骏翰一踏进家门,酒味几乎像一堵墙一样扑在他脸上。

    屋里只有老旧日光灯亮着,发着苍白的光。那光线把客厅照得像个积满灰的手术台,冷、硬、毫无人气。

    父亲坐在沙发边缘,整个人陷在阴影里,赤着上身,肩膀松塌,肚腩微垂,像个被酒泡软的兽。电视荧光闪在他脸上,把那双浑浊的眼照得更凶。

    “钱拿来。”

    男人的声音低沉,却像针一样扎进空气里。

    骏翰脚步顿住,握着门把的指节发白。

    “……什么钱?”

    他明知故问,却需要拖几秒来稳住呼吸。

    父亲的头缓缓抬起,带着一种压抑了整天的怒意,像火要从眼睛里溢出来。

    “你少给我装傻。”

    他一字一字地吼,“今天码头的工钱——全部拿来!!”

    骏翰喉头一紧,胃里像被扭了一下。

    钱已经被他锁进存钱筒。

    他努力撑着说:“我……要付学费。还要留一点——”

    啪!!!

    还没说完,啤酒罐狠狠砸在他脚边,酒水四溅,金属声尖锐得像刀刮铁板。

    “你说什么?!”

    父亲大吼,猛地站起。

    骏翰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男人一步一步逼近,脚步沉重得像锤子敲在地板上。

    “你现在敢跟我讨价还价?”

    “我养你这么大,不就是让你回来交钱的吗?!”

    骏翰抿着唇,没有回应。

    沉默像油泼在火上。

    父亲突然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整个人狠狠撞到墙上。

    墙震了一下,发出沉闷的声响。

    骏翰胸口被撞得发闷,呼吸乱了,却本能地没有反抗——多年习惯的压抑根本不允许他还手。

    父亲揪着他的领子,酒味几乎喷在他脸上:

    “你翅膀硬了是不是?!学坏了?!觉得自己赚点钱就可以不听话了?!”

    “爸……我只是——”

    “闭嘴!!”

    男子再度往前一逼,撞得骏翰后脑发出沉重的一声。

    那一下不至于造成伤口,却痛得发麻,让他眼前一阵发黑。

    骏翰的手臂无意识抬起想挡,却被粗暴地甩开。

    “钱——明天给我!!一毛都不能少!”

    父亲像是累了似地丢开他,重新跌回沙发,继续骂骂咧咧,却再没有走过来。

    空气像被扯碎。

    骏翰整个人顺着墙滑坐到地上,呼吸急促,手臂因撞击发麻,胸口像被压着一块重石。

    他很想站起来,却发现腿抖得厉害。

    好半天,他才撑着膝盖站起,进了自己房间,关上门——

    锁扣“啪”地一声落下,那声音轻,却像世界上唯一的庇护所。

    骏翰先是靠着门板缓缓滑坐下来,过了好一会儿才撑起身体、跌坐到床沿,最终索性趴了下去,把脸深深埋进手臂里。

    父亲的暴躁他不是第一次见,也不是第一次挨那样的威吓和怒吼,他早就习惯了这种近乎本能的忍耐——不还手、不顶嘴、不反抗,沉着,沉着,再沉着,让怒火过去,让酒醒。

    他以为习惯就不会再痛,可每一次父亲那双浑浊的眼和带酒气的吼声落在身上,他还是会在心底悄悄裂开一道缝,裂得细微,却久久无法愈合。

    1

    可今天不同。真正让他胸口发闷的不是撞墙的痛,而是文mama那句“可以包住”在脑子里一遍又一遍回响。他想起她看着他时那种朴实又自然的关怀,想起青蒹在一旁眼睛亮亮地看着他,像是欢迎他踏进一个从未属于他的地方。他当时犹豫了,甚至心跳失了拍,差点就说了“好”。可最后,他还是退缩了。他怕麻烦别人,怕自己这种破破烂烂的生活会拖累温暖的人家,怕搬进去之后某一天会被视为负担。他把所有的不安和自卑都压成一句“我住自己家就行了”,讲出口时像把门在自己面前关上。

    现在,他开始后悔。

    不是为自己的生活感到委屈,而是为那份好意被他推开的方式感到难受。他从床上撑起身,从背包里拿出青蒹送他的那只毛线小博美。小公仔安安静静地躺在他掌心里,软软的、暖暖的,轻得不像是能承载任何重量,可就在这一刻,它柔软得像能托住他整天的疲惫。他用指腹轻轻蹭着小狗的脑袋,动作小心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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