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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章

    疯子的游乐场仅收容疯子，尽管趁缝钻爬进去，非同族类，能玩的游戏仅提供──乾耗而心魂溃散而睁眼地Si去！还得巴巴望着疯子虔信地、欢愉地，於黑夜里追逐那蒙灰而隐晦而黯淡的光明！疯子，终究也得Si去，虔信、欢愉地。

    yAn光蠢动试图由云层的指间钻出头，没能如愿，只好Y暗起来。欢乐的灰云隆积，一团、一团……

    一早不到七点便被电话唤醒，金翰非常不悦。睡眠不足会使他一整天情绪不稳，暴躁易怒，甚而失神抓狂。来电的洪详清说要让他看个宝，他忍着yu爆的不满，「如果不是个宝……」

    一见福钻，什麽情绪都没了。「呼！真是个宝、真是个宝！」

    了解洪详清正为这颗钻石寻买家，金翰开始盘算──再好的货，也得有人要才算。卖谁？能卖谁？卖价可不能便宜，能多少？多少钱买下？最多多少？先出多少？

    「你开多少？」心里有数，金翰问。

    「五亿．」

    「台币？」这价格的单位为美金的机率微乎其微，但行内惯於以美金算价、报价，还是得确定。

    「对，我们那麽熟，便宜给你。」

    令人心动的价格，b起心想的数目还低。矜住喜悦，金翰脸上无sE。「是个宝没错，可是这个时代买得起宝的人不多……」

    「忘了说，我要现金。」

    没真正做生意好多年，自己估算的价格不怎麽有把握，谈价的技术从来没认真学过，满担心给金翰吃Si。

    「现金怎麽谈？上亿现金谁拿得出来？你又要怎麽带走？」金翰几个问句，隐约地嘲笑。

    「那再说，你要不要？」一夜没睡，不想解释，更没心思去理解金翰是否只为幽默。

    「太贵了。」

    福钻在两人中间的桌上，洪详清将其靠向自己近些。「你说个价……」

    「两亿。」

    「太夸张了吧！」杀对半还低，洪详清无法接受，「成本都不够……」

    「你自己的货？不是帮人卖的？」

    自以为是地加上成本问题，倒引起金翰疑心。

    「当然。」微微的心虚，还好赶紧再找话说：「太低了啦。」

    「你让我出价，我觉得就这个价。」

    「VIvidYellow、66.66克拉……出两亿，说出去不怕被人笑吗。」

    他调侃，金翰是笑了。「你的货，你说话吧。」

    「再便宜你两千万。」

    「没什麽差嘛！」

    「四亿五．」

    「四……不吉利。」

    Si阿三！你又不是华人！只能於心中暗骂。「三亿八！」

    金翰直笑直摇头，眼紧紧盯着他。

    「三亿六！」

    「乾脆一点嘛……」

    「好！三亿！」

    金翰仍笑但不再摇头。

    洪详清懊恼於自己的冲动喊价。有所提防，却还被牵着鼻子走。

    「先给你订金，过……」

    「不行！我现在要拿到钱！」

    洪详清吓着金翰，他以不解的眼神投去。「这麽急？不是小数目，你得给我时间吧。」

    「一开始我不就说要现金！没这钱你跟我出什麽价！」他着实恼怒，将福钻包起。

    洪详清脸上有GU狠劲，金翰决定不多言，看着他。

    而，洪详清收福钻的动作停了下来。

    非得完成交易，没别的门路。而且没得拖了。昨晚趁乱逃脱，还杀了陈德旺，警方、调查局一定找着他。

    杀人已非难事，没花多少时间便完成。陈德旺衣物里没搜到福钻，一度使他郁闷难当，m0着陈德旺手臂突起的y块，忽来一个蠢得好笑的想法──陈德旺将福钻藏进r0U里！果不其然，割开二头肌，染血沾r0U的福钻赫然现身！

    「太美了！」来不及再寻赞叹之词，不知何人竟往工地里进来，只得赶紧逃离。

    得到福钻，心情亢奋，下半夜没阖过眼。熬到此刻，说什麽也得继续走下去。

    几个深呼x1後，情绪平缓许多。「我今天一定得拿到钱，最晚中午，不然我不用这麽早……」

    「我没那麽多现金……」他赶着用钱，表面懊恼的金翰心中实在地狂喜，又多了杀价空间。

    「这几年让你赚不少呢。」洪详清提醒他。

    「我可以马上领出的现金……七、八千万。」

    「差太多了吧！」洪详清不禁感到晕眩。

    「真的只有这麽多，你可以接受的话，我马上去银行领钱。」

    挣扎，怎能不挣扎。

    想过约金翰到境外交易，但逃跑时没带任何证件，计画躲匿一段日子後再想办法出境。

    「我先拿这一部份，等我出国开个户，你再汇给我……」

    「也可以。」

    金翰答应得爽快，洪详清心里却苦的。到时，他还理他吗？

    「我手上还有三千万左右的钻石，也全给你。」

    金翰加码，不敢说心里没有高兴的感觉，好似多赚了三千万。事实上，是少亏三千万。遇上老狐狸，认了。福钻拿在手上，金灿光芒闪闪烁烁……其实，都是多的，这样想，感觉好过很多。

    「好，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