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父皇囚禁的皇子(父子BDSM)_秋千骑乘aly,爆C失疯狂求饶,太监RX惩罚崩溃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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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千骑乘aly,爆C失疯狂求饶,太监RX惩罚崩溃 (第2/5页)

中清洗,动作难得温柔。他抚过儿子昏睡中仍蹙着的眉,低声呢喃:

    “你永远都是朕的。”

    池水漾开涟漪,将一室yin靡悄然掩盖。只有那甜腻媚香,久久不散。

    萧浩宇是在昏沉中感觉到异动的。他勉强睁开酸涩的眼皮,四肢百骸都像是被拆散重组过一般,绵软得提不起一丝力气。温热的水流包裹着身体,舒缓着过度使用的肌rou与那处难以启齿的隐秘部位的胀痛。父皇的手掌正抚过他的脊背,带着一种近乎怜惜的力度,让他几乎要沉溺在这短暂的温情里。

    他想逃离这令人窒息的欢愉深渊,哪怕只是一小会儿。趁着萧锐志转身去取香膏的间隙,他用尽残存的力气,手脚并用地从池沿爬出。水珠顺着细腻却布满痕迹的肌肤滚落,在光洁的地面上留下蜿蜒水迹。腿间酸软得厉害,脚刚沾地便是一颤,那被过度使用、一时难以完全闭合的xue口敏感地收缩了一下,牵出一缕混合着浊白与透明的黏丝,沿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

    他顾不上羞耻,踉跄着朝屏风后挪去,只想寻个角落将自己藏起来。

    “想去哪儿?”

    低沉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听不出喜怒,却让萧浩宇瞬间僵直。他惊恐地回头,只见萧锐志已转过身,手中把玩着那盒香膏,眼神幽深如潭,锁定在他赤裸颤抖的背脊和那因恐惧与情潮未褪而微微翕张的诱人xue口上。

    下一刻,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攫住了他的脚踝。

    “啊!”萧浩宇短促地惊叫一声,整个人被向后拖去,湿滑的身体在地面上留下更明显的水痕。他徒劳地用手抓挠地面,却根本无法抵挡皇帝的力道。转眼间,他就被拖回池边,脊背撞上微凉的池沿,随即被一双铁臂箍着腰身,强行翻转过来,变成了跨坐在萧锐志身上的姿势。

    “不…父皇…儿臣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萧浩宇泪眼婆娑地哀求,双手抵在皇帝坚实的胸膛上,试图推拒。这个姿势让他完全暴露,腿间风光一览无余。刚刚经历彻夜蹂躏的花xue红肿不堪,艳丽的xue口无法自控地微微张合,像一朵饱受风雨摧残却依旧糜艳的花。因为爬动和拖拽,内里未被清理干净的浊液又被搅动,此刻正汩汩外溢。透明的爱液混合着浓白的精浆,形成黏腻的丝线,顺着被摩擦得愈发红艳的股缝蜿蜒流淌,滴落在萧锐志结实的小腹上,留下温热湿滑的触感。

    “不行?”萧锐志嗤笑一声,大手毫不留情地拍在他挺翘的臀瓣上,激起一阵rou浪,也逼出更多晶亮的水液从xue口挤出。“这里可是诚实得很。”

    他另一只手绕到前方,精准地按住萧浩宇胸前那枚依旧红肿挺立的乳尖,重重一捻。

    “呃啊——!”敏感点被袭击,萧浩宇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甜腻的悲鸣。身体深处那被媚药和一夜承欢彻底浸润的渴求,如同被点燃的野火,瞬间燎原。抵在皇帝腹肌上的后xue猛地收缩,又吐出大股湿滑的蜜液,将两人接触的部位涂抹得一片泥泞。

    萧锐志扶着自己早已再次勃发、青筋虬结的粗长性器,炽热的guitou沾满了儿子xue口溢出的黏腻,抵住那湿软不堪的入口。他没有立即进入,而是用伞状的顶端不紧不慢地研磨、戳刺那敏感脆弱的xue缘,感受着那圈媚rou如何饥渴地吸附吮咬,如何随着他每次浅尝辄止的顶弄而颤抖收缩,流出更多晶莹的汁水。

    “看看,流了多少。”皇帝的声音沙哑,带着残忍的愉悦,“皇儿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万倍。”

    “呜…别…别磨了…”萧浩宇被这缓慢的凌迟逼得几乎疯掉。空虚和痒意从骨髓里透出来,汇聚在那不断流水、渴望被彻底填满的xue心。他无意识地扭动腰臀,试图让那guntang的巨物深入一些,却总是差之毫厘。前端的性器也早已抬头,铃口不断渗出清液,随着他的动作,在萧锐志腹肌上划出湿痕。

    终于,在萧浩宇又一次试图下沉身体时,萧锐志扣紧了他的腰,猛地向下一按!

    “啊啊啊啊——!!!”

    粗硕的yinjing破开湿滑泥泞的甬道,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瞬间贯穿到底!过多的润滑让进入顺畅得可怕,但也让内里每一寸被撑开、碾压的饱胀感和被顶到最深处敏感点的酸麻快感无比清晰。萧浩宇的尖叫变了调,瞬间被顶上了新一轮情欲的巅峰。他仰着头,身体绷成一道弓,脚趾死死蜷缩,前端竟在这粗暴的一插之下直接喷射出稀薄的液体,溅在两人紧贴的胸腹之间。

    “这就丢了?”萧锐志被他内里高潮时剧烈的痉挛绞吸得闷哼一声,却并未停下,反而就着这深入到底的姿势,开始向上顶胯,“看来还得再好好教教。”

    说罢,他不再给萧浩宇任何适应的时间,托着他的臀,开始由下而上地猛烈撞击。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每一次顶弄都结结实实地碾过最要命的那一点。

    “噗嗤、噗嗤、噗嗤……”

    激烈的水声顿时充斥耳膜。萧浩宇的rouxue早已泥泞不堪,被cao弄出大量白沫,混合着新旧体液,随着每一次凶狠的抽插被带出,又在下一次进入时被捣回深处。xue口被撑得圆润发亮,嫣红的媚rou翻进翻出,吞吐着那根可怕的凶器,黏腻的汁液四溅,将两人的下身弄得一塌糊涂。萧浩宇被顶得上下颠簸,几乎坐不稳,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侵犯。他的呻吟支离破碎,混杂着哭腔和浪叫,神智在过载的快感中逐渐飘远。

    萧锐志凝视着儿子彻底沉沦的情态,身下的撞击愈发凶狠。他凑上去,咬住萧浩宇的耳垂,将guntang的喘息送进他耳中:“记住这感觉…记住是谁在cao你…你这里,永远只为朕流水,只为朕张开…”

    在几乎要将人捣碎的顶弄和露骨的话语中,萧浩宇又一次被抛上高潮的浪尖,后xue疯狂绞紧,前端却已射不出什么,只能无助地抖动着。而萧锐志也在他窒息的绞吮中低吼着释放,guntang的洪流猛烈灌入最深处,烫得萧浩宇一阵剧烈痉挛,xue口无助地张合,一时竟含不住,任由浓稠的白浊混杂着大量清液,淅淅沥沥地流淌下来,在池边积成一滩yin靡的水洼。

    萧锐志并未立刻退出,而是就着相连的姿势,将虚脱的萧浩宇紧紧搂在怀中,手指缓慢抚弄着他湿透的长发,仿佛在对待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殿内依旧弥漫着那股甜腻的媚香,掩盖不住新添的浓重情欲气息。铜镜模糊地映出两人紧密交缠的身影,以及那依旧缓缓滴落、连接着彼此不堪部位的黏浊液丝。

    萧浩宇在昏沉中感到身体被移动,醒来时已经不在浴池,而是身处一处更为隐秘的暖阁内。空气中依旧残留着淡淡的媚香,混合着一种更为清新的草木气息。他浑身依旧酸软无力,被放在一件新奇的物件上——那是一架用柔软皮革与细密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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