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20.「欸，喜欢我吗？」 (第1/1页)

    家l说不出口，说不出「小P孩就不要对老师恶作剧，好好回教室专心上课。」

    「所以现在是怎样？──我也要脱吗？」

    他说不出口。

    「就脱、脱──哼，Si小孩──脱啊──」

    边逞强，说着，边踢开褪下的百褶裙，她终於解开上衣的最後一颗钮扣，露出内衣、K。

    圣福招牌的红领结挂在脖子上，像歪掉的项圈。

    可蓉咽喉一紧，脑中想像自己现在的模样：

    就像一条半lU0的狗，挂着松脱、难看的红sE项圈，蹲坐在主人跟前，等着指令。

    她用手背用力一擦眼角的泪水，继续责骂家l：

    「是不是很兴奋──啊哈，兴奋了──」一边用力拍打家l大腿，「下面都开始膨胀了，呈水平的状态。真是小变态。」

    一时被胜利的假象冲昏头，绑匪有点得意忘形了，做出更出格的动作，故意拉歪x罩，以及稍微翻开内K、露出私密处。

    「够了吧？」家l终於忍不住，无助地大哭起来。

    头一次看到长自己快十岁的大男人嚎啕大哭的模样，她心头一阵cH0U痛；产生复杂的心情：

    是战胜某种庞大强权的快感吗？

    是成功报复社会的爽快吗？

    是忤逆马麻的刺激吗？

    还是，罪恶感……

    反倒，绑匪自己陷入混乱。

    「不不、不、忍忍、忍心，」家l哽咽地无法顺畅讲话，「不忍心看你这样……」

    是……像内心孤寂的国中生，闹别扭，拿美工刀划伤自己的手腕？

    还是……像不断握拳捶墙壁的易怒生？

    抑或……经常莫名其妙在自己身上留下伤痕、有忧郁倾向的案例？──

    不知道，他真的不知道。

    这些在教师研习会上研读的个案，都不足以解释现状。

    加上他自己「易变的感情」这项变因，整件事从糟糕变得难以理解。

    「嘘──」

    家l止不住哽咽，下颚也颤抖厉害，鼻水都流到下唇。

    「乖，」像是在哄正在哭的孩童，ch11u0的可蓉温柔托起对方的下巴，「夺走我的贞C。」

    边说着，她跨上家l的大腿，铁椅发出「嘎──嘎──」声响。

    一手果决地揪住他高扬挺起的生殖器；掌心感觉温热的家伙一动、一动，以及粗血管的脉动。

    家l已泣不成声，只能猛摇头。

    「嘘嘘──嘘──」她将脸凑近，直到两人的鼻尖轻触在一块，「乖，」

    我喜欢这样。

    吴家l，你的事，我全部都知道喔──因为你就是我嘛。

    认真读书的家l、乖小孩家l、同学眼中好相处的家l、长辈面前懂事的家l、亲戚面前抬得起头的家l、有为上进的家l、mama的乖宝贝──

    看着你，就像照一面裂成两半的镜子：一半要记得笑，另一半要维持端庄、冷漠的表情；碎玻璃片底下，是到处生锈的镀铝镜面──映出唯有自己看得见的丑陋面容。

    既然这样，反正镜子都碎了，乾脆再摔得更碎一点，让玻璃碎成细粉末、让镜框整个断裂、让镀铝镜面整个锈蚀殆尽：

    反正已经堕落成这副德X

    他显然没有不喜欢自己的生殖器被可蓉抓在手中，甚至些许期待对方把它放进生育的通道里头──感受「羞耻、罪恶、丑陋」的「两背野兽，」交缠在一起，「依照兽的形象，」创造更为丑陋怪物的「欢愉。」

    反正已经堕落成这副德X

    「像我这种自以为是、装模作样，只懂得看人脸sE、迎合别人，惹人厌的nV孩子，真的值得幸福吗？

    「每个成长阶段、连衣服穿搭，都由mama决定，连喜欢谁的决定权都被mama支配，值得被人Ai吗？

    「像我这种毫无主见，凡事只听mama的话的小孩，真的值得拥有人生吗？

    「这种「缺乏自我」，活得像只白陶瓷换装人偶，挂着如此不祥笑容的东西──」

    称得上是「人」吗？

    彷佛进入的状态，家l的心神全集中到结合部位。

    「就算堕落，我们两人还是在一起。」

    可蓉的下半身缓慢下沉，开始感受家l的生殖器慢慢将自己的下T撕扯开来。

    伴随着剧烈的痛楚，温热的泪水如山涧，自眼角顺着她红润发烫的脸颊流落；嘴角g出胜利的笑容。

    「欸，喜欢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