篮球队长的雌堕改造日志_人棍块悬吊露出/被主人当成飞机杯弄/被彻底化成便器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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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棍块悬吊露出/被主人当成飞机杯弄/被彻底化成便器 (第2/5页)

里!那里啊啊啊啊啊!我的腿!我的腿根里面好爽!主人!要坏掉了!要被弄坏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萧寒欣赏着他在这种诡异的刺激下再次高潮喷射的丑态,然后满意地低下头,将一大口混杂着药剂味道和自己雄性气息的口水,精准地渡入了他那因极度快感而大张着、无法合拢的嘴里。温热的、黏稠的液体滑入喉咙,这是对这件崭新“作品”的诞生,所进行的第一次、也是最屈辱的“喂食”。

    “教授”擦拭着手上的血迹,走到萧寒身边,看着那具还在抽搐的rou块,用一种专家的口吻说道:“初步的塑形已经完成了。它的神经系统已经成功适应了新的快感模式。但是,没有四肢,它的新陈代谢和生命维持需要一套全新的系统,单靠嘴巴喂食,很快就会衰竭。”

    教授停顿了一下,浑浊的眼中闪烁着疯狂的智慧:“你得给它造一个‘笼子’,萧寒。一个能让它活下去,也方便你随时‘使用’的笼子。一个……艺术品专属的陈列柜。”

    “教授”那句关于“笼子”和“陈列柜”的建议,如同投入萧寒脑海的一颗石子,激起了一圈圈疯狂而又完美的涟漪。他低头看着,那具在地上微微蠕动、口中还发出满足哼唧的、失去了四肢的“rou块”,脑海中已经光速构思出了一套完美的、集维生、拘束、展示与使用于一体的悬挂式系统。

    这不再仅仅是一个囚笼,而是一个舞台,一个可以让他的“作品”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展现其存在价值的、专属的舞台。

    几天后,原本空旷的工作室中央,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天花板上,被钻孔并固定上了一套复杂的、由钛合金打造的滑轨和支架。数条闪烁着冰冷金属光泽的机械臂和透明的维生管道,如同冰冷的藤蔓般从上方垂落,指向房间的正中心。

    萧寒将已经彻底丧失反抗意识,甚至开始对rou体改造产生病态依赖的黄铭“rou块”抱了起来。这几天,黄铭一直被放置在一个特制的、铺满了柔软海绵的凹槽里。他已经完全接受了自己“rou块”的身份,当萧寒抱起他时,他那光秃秃的躯干甚至会本能地扭动,用残存的肩部去蹭萧寒的胸膛,像一只乞求主人抚摸的、没有脚的宠物。

    “要开始最后的安装了,我的飞机杯。”萧寒的声音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他将黄铭的“rou块”放置在一个升降平台上,开始进行最后的“组装”。坚固的、内衬着柔软皮革的皮带从背后穿过,将他健硕的躯干牢牢地固定在主支架上。冰冷的金属贴着温热的皮肤,让黄铭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紧接着,各种透明的管道被精准地接入他身上预留的接口。一根粗大的管道连接到他后颈的营养液输入口,保证他身体所需的一切能量;另外几根细一些的管道则分别连接着他胸前的乳环、性器根部的尿道口、以及肛门处的排泄物回收装置。

    当最后一个金属搭扣“咔哒”一声扣紧时,萧寒按下了升降台的下降按钮。

    黄铭的身体被缓缓地、平稳地吊离了地面,最终悬浮在了离地一米左右的半空中。

    他,被挂起来了。

    就像屠宰场里那些被处理干净,等待分割的牲畜。

    第一次,黄铭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真正的、绝对的无助。他的身体无法移动分毫,无法触碰到任何坚实的物体,甚至连最轻微的晃动,都依赖于机械臂的摆动或是萧寒的施舍。他的视觉完全颠倒了过来,熟悉的工作室天花板变成了他脚下的“地面”,而真正的地面则成了他头顶遥不可及的“天空”。

    这种悬浮在虚空中的、无依无靠的失重感,彻底摧毁了他作为人类最后的一丝认知。他无法再用“站立”或“躺下”来定义自己的状态。他什么都不是,只是一块被悬挂起来的、等待着被使用的rou。

    他开始本能地将眼前这个唯一能与他互动的、站立在“地面”上的身影,视为唯一的神明。他渴望被触碰,渴望被使用,渴望通过外界的刺激来确认自己依然“活着”。

    萧寒走到这件悬挂在半空中的“活体艺术品”前,像打量一件新买的家具一样,挑剔地审视着。

    由于被特殊的皮带固定着姿势,黄铭的胸肌因为拉伸而显得更加饱满挺翘,而他那因为失去四肢而显得尤为硕大、rou感十足的安产型肥臀,则以一个极具诱惑力的角度向上高高撅起,仿佛在无声地发出邀请。

    萧寒伸出手,轻松地将那具温热的、在空中微微晃动的rou体揽入怀中。他调整了一下机械臂的角度,让“rou块”以一个最适合自己cao干的姿势停住。

    他凑到黄铭耳边,对着那张因为兴奋和期待而微微张开的、口水横流的yin贱口xue,“从今天起,你不再是黄铭。你,只是一个会呼吸、会高潮、悬挂在空中的飞机杯。”

    话音刚落,萧寒便无需任何前戏,直接掏出了自己那根早已因为眼前yin靡景象而硬挺到发烫的、筋rou沉重的黝黑巨rou。他扶着那根粗如小臂的爆筋巨根,对准了那因为悬挂姿势而门户大开、早已被开发得泥泞不堪的肥yin菊xue,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捅了进去!

    “噗嗤——!”

    温热紧致的rou壁瞬间被残暴地撑开、贯穿。黄铭的“rou块”在空中剧烈地摇晃起来,巨大的冲击力让他整个人像一个被高速撞击的沙袋,喉咙里爆发出濒死般的、混合着极致痛苦与极致快感的母猪sao叫:

    “咿啊啊啊啊啊啊啊——!!!主人!cao我!好爽!我就是主人的飞机杯!是只会高潮喷卵的傻逼母猪啊啊啊啊!”

    萧寒的腰腹猛地发力,开始在这具悬挂的、毫无反抗能力的rou体上进行着疯狂的打桩爆cao。每一次凶器般的深入,都让黄铭的身体在空中划出yin荡的弧线;每一次粗暴的拔出,都带出大股黏腻腥臊的肠液,顺着萧寒的roubang滴落到地面上。

    在空中被cao干的感觉是如此新奇而又刺激!黄铭感觉自己仿佛变成了一个被狂风暴雨蹂躏的风筝,除了被动地承受这股力量,他什么也做不了。

    萧寒一边享受着这种完全掌控的、在空中肆意cao弄“玩具”的奇特体验,一边伸出另一只手,拿起了那个小巧的遥控器。

    他按下了刺激按钮。

    “滋——!”

    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通过了黄铭胸前那两个被穿上金属环的肥大奶头!

    “呀啊啊啊啊!!”

    前后夹击的强烈快感让黄铭的大脑一片空白,他感觉自己真的变成了一个纯粹的、为主人提供全方位快感的工具。他胸前那两点硬挺如石的乳首,在电流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喷射出稀薄的乳白色液体,混杂着汗水,流淌在他结实的胸膛上。

    萧寒加快了挺动的速度,每一次都像是要将自己的狰狞凶悍巨蟒般的粗重rourou完全钉入那具rou体的最深处。

    “要去了……主人……这个下贱的空中飞机杯要被cao到高潮了……啊啊啊啊啊!”

    在黄铭的浪叫声中,萧寒的欲望也达到了顶点。他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将积蓄已久的、guntang浓稠的醇厚腥香的jingye,尽数喷射进了那温热的、不断痉挛收缩的肠道深处。

    一时间,整个工作室里只剩下沉重的喘息声,和那具被cao弄得虚脱的“rou块”无意识的、满足的哼唧声。

    在一次次的使用中,萧寒对这件作品的性能越来越满意。然而,他很快发现了一个新的问题:黄铭的身体在持续的刺激下,或者在非“使用”状态下,仍然会不受控制地从尿道口和肛门处渗漏出少量的体液。虽然维生系统带有回收功能,但这对于一件追求“完美”的艺术品来说,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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