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洗了个澡 (第3/3页)

何等的随意甚至潦草。快速涂抹，快速冲洗，毫无感觉，心无波澜。而现在，仅仅是清洗，仅仅是这为了清洁而不得不进行的最轻微触碰，都会引发全身如此剧烈的、混合着快感与羞耻的战栗。这其中的天壤之别，再次让我深刻地意识到——我真的，彻底地，变成了另一个人，另一种存在。

    我不敢再过多停留，也不敢再进行更深入的“探索”。我匆忙改用沐浴球，沾满了泡沫，开始清洗双腿，试图转移注意力，平复那过于激烈的心跳和身T深处陌生的SaO动。

    然而，即便是清洗双腿，感受也全然不同了。水流和泡沫滑过大腿内侧那片格外柔nEnG、敏感的肌肤时，带来一阵阵清晰而持续的、细微的战栗。仿佛那里的神经末梢是刚被铺设好的、lU0露的电路，任何接触都会引发微小的、愉悦的火花。从前作为林涛，大腿内侧只是身T的一部分，清洗时不会有任何特殊感觉。现在，每一次沐浴球的擦拭，都像是在无意中拨动了某根隐秘的、连接着整个身T愉悦中枢的琴弦，让腰肢sU软，让呼x1微乱。

    这具身T，似乎从最私密的深处到最表层的肌肤，每一寸都布满了全新的、异常敏锐的感知器，对最细微的触碰、温度变化、乃至水流的方向和力度，都反应强烈。它不再是一具沉默的躯壳，而是一个时时刻刻都在诉说着感受、表达着需求的、鲜活而敏感的生命。

    嗅觉，在这封闭的、水汽饱和的浴室里，也变得异常敏锐，甚至有些信息过载。廉价沐浴露那浓郁到有些刺鼻的人工茉莉花香，在水蒸气的助力下无孔不入，充斥着每一个角落。然而，在这GU霸道的香气之下，我竟然能分辨出一缕极淡的、g净的、带着微甜N味的T香——那似乎是从我新生的、细腻的皮肤上散发出来的，属于这具年轻nVX身T本身的气息。这两种味道，陌生的人工花香与更陌生的、自然的T香，混合在一起，缠绕着我，让我更加清晰地意识到“我”与“从前”的不同。我甚至能闻到热水蒸腾时，从老旧水管里带出的、淡淡的铁锈和矿物质的味道，每一种气味都层次分明。

    听觉，同样被放大。水流拍打肌肤、滑落浴缸的“哗啦”声，我因为各种复杂感受而变得稍显急促、带着Sh意的呼x1声，还有偶尔，当过于舒适或刺激时，从喉咙深处不小心溢出的、音调b记忆中高出许多、带着少nV特有柔软和一丝甜腻的轻哼……所有这些声音，在这个瓷砖反S、水汽氤氲的密闭空间里，交织、回荡，形成一首只有我自己能听见的、充满私密感官T验的、混乱而真实的交响曲。

    从前洗澡时，我的思绪总是飘向外界——明天要核对哪些令人头疼的账目，要应付哪个难缠的客人，要如何拆东墙补西墙地挪腾那点可怜的日结工资去还最低还款额。身T在清洁，灵魂却在别处焦虑。

    而现在，此刻，我的全部注意力，都被牢牢地x1附在了这具身T本身。它不再是背景，而是绝对的主角。它的每一次无法抑制的轻颤，每一寸肌肤传来的、或温暖、或滑腻、或sU麻、或刺痒的全新触感，每一次呼x1带来的x腔不同的起伏感受，都在用最直接、最不容忽视的方式，向我呐喊，向我诉说，向我展示着一个与“林涛”截然不同的、全新的存在方式与感知世界。

    当我终于觉得清洗完毕或者说，不敢再继续那令人心慌意乱的“感受”，双手撑着浴缸边缘，带着满身水珠，从水中缓缓站起时，温暖Sh润的身T骤然暴露在浴室相对凉爽的空气中，瞬间激起了一层细密的小疙瘩，汗毛虽然已经很细软倒竖。水珠失去了水的浮力，开始沿着身T的自然曲线，因重力而滑落。

    它们汇聚成流，从修长的脖颈滑落，滴入JiNg致的锁骨窝，又满溢出来；有的从x前那对饱满的顶端汇聚，顺着那圆润的弧度，滑入之间那道加深了的G0u壑，然后继续向下，流过平坦的小腹，最终隐没。有的从后颈沿着脊椎的凹陷流下，在腰窝处短暂停留，形成小小的水洼，再继续向下，没入T缝。每一道水痕的轨迹，都像最细的银线，清晰而执着地g勒、强调着这具身T起伏的、nVX化的曲线特征。这种被水珠“描绘”的感觉，带着冰凉的触感和一种被“标记”般的羞耻，让我微微发抖。

    我用那条不算柔软的旧浴巾，开始擦拭身T。g燥粗糙的棉布纤维，与Sh润、敏感、泛着浴后粉红光泽的肌肤接触，摩擦，带来一系列全新的、混合着轻微刺痒和洁净g爽感的T验。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仿佛这具身T是一件需要特殊护理的娇贵物件。

    当浴巾擦过x前时，那对在水汽中浸泡后显得更加饱胀、挺翘的柔软，在布料的包裹和摩擦下，顶端那两点nEnG红如同经受不住刺激般，愈发y挺凸出，颜sE也变得更加鲜YAnyu滴，像雪地里颤动的红梅。擦到腰T时，浴巾的包裹无意中勒出了那惊心动魄的S型曲线，腰肢的纤细与的圆润在布料下形成鲜明的对b，这景象再次让我感到一阵恍惚的不真实感。

    而最让我内心震动的是，即便在擦拭、包裹这个简单的过程中，这具身T依然没有停止“诉说”。当我用浴巾轻轻裹住自己，x1g水分，那种被柔软织物包裹、覆盖的感觉，竟然带来一种奇异的、近乎心理层面的满足感与安全感。仿佛这具柔软、敏感、容易受惊的身T，本能地在渴望着、需要着这样的包裹与呵护，这与“林涛”那习惯lU0露、视衣物仅为蔽T之物的感受，又形成了鲜明的对b。

    我站回到那面镜子前。镜面上的水汽已经消散了大半，只剩下边缘一些朦胧的Sh痕。镜中的影像，b入浴前更加清晰，也更加……动人。

    被热水充分浸润过的肌肤，不再是那种冷冰冰的、瓷器般的苍白，而是透出一种健康的、白里透红的莹润光泽，像上好的羊脂白玉被掌心的温度暖过，有了生命的热度与光彩。脸颊上自然的红晕更深了些，嘴唇被水汽蒸腾得愈发饱满红润，如同浸饱了汁Ye的樱桃。

    酒红sE的长发Sh漉漉地贴在纤薄的背脊和圆润的肩头，发梢还在滴着水，水珠顺着光滑的背部曲线缓缓滑落，消失在浴巾的边缘。几缕不听话的发丝黏在白皙的脖颈和脸颊侧，g勒出柔和的线条。

    镜中的少nV，眼神不再像最初那样充满了惊骇与空洞，而是氤氲着一层朦胧的水汽，迷离而柔软，还残留着方才洗浴过程中那些激烈感受带来的余波与恍惚。长长的睫毛上似乎也沾着细小的水珠，随着眼帘轻颤而闪烁。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刚刚出浴的、毫无防备的、混合着洁净清香与少nV特有羞怯的、惊人的柔美。

    她静静地望着我，我也望着她。

    这一次的对视，少了一些最初的尖锐对抗与无法置信，多了几分疲惫的接受与茫然的探究。

    我知道，这确实是我了。这具美丽、敏感、陌生得让人害怕的身T，连同里面那个依旧混乱、惶恐却不得不继续前行的灵魂，就是此刻以及未来，必须赖以生存的、唯一的“我”。

    激动吗？有的。为这不可思议的“新生”，为这具躯T带来的、从未想象过的感官可能X和摆脱过往沉重命运的渺茫希望。

    惶恐吗？更深。为这全新身份带来的、全然未知的生存挑战与潜在危险，为如何应对这个对“她”而言可能更加复杂叵测的世界，也为那个被抛弃的“林涛”所遗留的一地狼藉，是否会如影随形。

    而在这激动与惶恐之下，一种更细微的、连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情绪，正在悄然滋生——那是对这具身T本身的、一种复杂的、混合着占有、新奇、乃至一丝隐秘迷恋的……初步适应。

    路还长，夜还深。而我，这个顶着少nV皮囊、内心却千疮百孔的灵魂，只能裹紧浴巾，一步一步，走向那个依旧迷雾重重的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