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爱情不是寂寞的特效药 (第2/3页)

见他继续说：

    「不过我知道，大部分nV人都不喜欢太甜的饮料，因为怕卡路里。」

    「我不怕胖，纯粹讨厌过度甜腻。」我试图降低语气热度。

    「那你是特别的。大部分nV人用灵魂喜欢甜，却为T重控制抗拒甜。」

    蓝贝勀那彷佛对nVX充满了解的用语，无端地恼怒了我。

    「不要自以为了解天下nV人。」我微怒说，这回一口气喝光淡酒。

    「我只说大部分，表示还有少部分nV人，是我不了解的。我没说我了解全天下nV人，好b拿你来说，我就十分不了解你。到目前为止，我连你是谁的朋友？这个简单问题都问不出答案。」

    「我是寿星的朋友。」我的口吻依旧冷淡，看了他一眼。

    「珞珞的朋友？」蓝贝勀像是很惊讶，上上下下打量我一回，说：

    「你不像珞珞惯常往来的千金小姐。」

    这就是他的结论？

    「我该佩服你好眼力吗？我全身上下加起来总值不超过一千元新台币，答案显而易见，我的确不是贵气千金。」我知道自己音调嘲讽。

    「你的价值远远胜过那些金钱堆砌出来的千金。」

    我明明白白瞪了蓝贝勀一眼，然後走开了，摆明不想跟他再说任何话。

    而那个绰号贝壳的男人，也识相，不做黏皮糖紧黏我……

    2004年?春。上回跟阿奕喝茶，我还想着关於过去落失的记忆，要用什麽方式才能涓滴不漏找回来？

    原来，记忆只需要一个触发，只要一个像阿珞生日宴那般热闹的场景，便能触发我隐身於黑暗的记忆。与贝壳初识那日所有情节、动作、对白，全在这一刻热闹回来了。

    我手里握着阿奕给我的剧团公关票，站在长长的人龙中、在文化中心至德堂入口处，等待阿奕的戏开演。

    我怀里抱了一大束向日葵，那是准备给阿奕的。有人向我兜售剧介纪念册，我买了一份。

    很巧，今天正是我跟贝壳分手，满整整一年。

    七点十分，长排人龙开始移动了，我盲目地跟人cHa0移动，阿奕的戏，再二十分钟就开演。

    这是我第一回看舞台剧，也是第一回看阿奕的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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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4年?春夜

    舞台笼罩在暗沉里，暗红sE的灯光，轻易晕染出古意，舞台上放了一扇仿古屏风、一座古董木床、一张圆形木桌、四张圆形木椅凳。

    然而一开始x1引我全部注意力的，不是由屏风後头出场吹得一手好箫的演员。

    我的目光没来由地凝聚在自舞台顶上垂吊而下，一落一落的闪着火sE烛光的红纸灯笼。有片刻，我错以为自己掉进时光长流，往回走入遥远的古代。

    这出剧演的是民末清初一个大户人家的故事，有钱的老爷娶了五房，最小的妾，年纪跟自己的么儿不相上下。

    吹着一管箫出场就是剧里的男主角，有钱老爷的么儿，Ai上自家男仆。

    到後来，舞台上究竟演了什麽？我已不太清楚。

    唯一印象深刻的，是个扮演弯腰驼背媒婆的演员，我总觉得那nV演员似曾相识，却想不起她是谁。

    一出戏演下来，直到掌声响起，演员全出来谢幕，我才惊觉整出剧从头到尾没看见阿奕。

    是我没专心看戏吗？我手上的向日葵该怎麽办？

    我还在呆愣，发现好多人起立鼓掌，意味刚刚结束的，是出好戏吧。

    似乎也意味了，我确实没看戏的天份。

    因为，我完全看不出，这出悲剧好在哪里？

    戏的结局是男主角与家中男仆私奔不成，自尽了。

    男仆拿着那管箫，流浪天涯。

    我不欣赏悲剧。

    出来谢幕的演员群，走回後台。

    观戏群众的掌声，却像永远不想停歇下来似，声响不绝也不见弱。

    於是，回後台的演员们，又重回舞台，二次谢幕。

    我继续坐在原处呆愣，下不定主意该拿怀里的向日葵如何是好。

    「我相信，这束花是要给我的。」

    一个身形挡住由舞台投S出的光，形成的Y影正好落在向日葵花束上，我感觉周遭的掌声更热烈了，却不知原因。

    我抬头看见对方，才晓得是台上演员走下台至我座位前，他的膝盖抵上我的。至德堂的观众席，排与排之间，间距并不是太大。

    是那个饰演媒婆的演员，我困惑看他向我伸来的手。下了舞台，两人缩短距离後，我看得、听得更真切了。

    他的声音有阿奕的味道，他的眼睛，有阿奕的感觉，他的手，也像是阿奕的。

    我想这个演员该是个男人，只是舞台上的他，演老nV人那样活灵活现，连声音都能尖锐化、细致化，不若男人沉哑。

    他是阿奕吗？我恍惚。

    认识十多年的男人，我怎麽在这一刻才发觉自己从不了解他？

    我从不晓得他是个写得出悲剧的人、不晓得他为何能将老nV人扮演得唯妙唯肖、更不了解究竟是出於哪种深沉狂热，让他投身这个他总说毫无前途的舞台戏剧！我发现，我没了解过这男人。

    他的脸貌身形，我知道，也许化成灰都能认得，如果他不是在演戏的状态下，我有把握认得他！

    但，除此之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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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似乎，没真正了解过在脸貌身形覆盖下，真正的阿奕。

    这个突然而来的认知，让我呆坐在观众席上动弹不得。

    「g嘛？nV人！你真认不出我了？」

    他，确确实实是阿奕。

    那个nV人称唤，像铁一般的证据，证明了他的身份。

    全天下，只有阿奕会这样喊我。

    我非常困惑看向他，又冒出一个关於阿奕的疑惑——

    为什麽，他从不喊我名字？我有名字的，有一组绝无仅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