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规共犯_第一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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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第9/9页)

是被上的滋味,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不给你点颜sE瞧瞧,老子就不是男人。”张景被他激得要去扒人衣服。

    “张景!你敢!”

    “老子能有什么不敢的?!”

    “不仅敢动你,还敢连你弟也不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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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景将被铐住的手举过头顶,另一只手向下m0索。

    “张景!松开——!”

    “别碰我!”池翊生腕间擦出血,身T拼命扭动,往桌沿外挣,使得整张桌子左右晃动,发出刺耳的吱呀声,衣料在张景的撕扯下皱乱不堪,领口大口。

    池翊生抬脚踹向张景的脚面,猝让他不及防痛呼出声,怒火倾刻暴涨:“该Si的,你敢踩老子?!”

    池翊生趁乱起身,仓促往后退避,张景冲上前攥住他的发丝,用力一扯,手腕发力往下按,他的额头重重撞在桌案,“咚”的一声闷响,钝痛蔓延开来。张景冷声呵斥:“还敢跑?”

    惨h光线照得二人一清二楚,空气闷得人喘不过气。

    “你做什么?!”

    对面的人没答,单手按着他动弹不得,解开自己腰带,冷嗤出声,气息粗重,眼里狠厉尽显,戏谑扬起笑来:“做什么,你不是很清楚吗?”

    话音未落,拳头打在池翊生腹部,次次撞击声格外清晰,像重般锤砸进软r0U。池翊弓起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痛意顺着脊椎往上窜,喉咙堵着GU腥甜,只能发出压抑到变形极致的闷哼。

    张景话里全是冰冷的嘲讽:“怎么不叫了?刚才不是很有能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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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桌板在推挤与撞击下持续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仿佛下秒就要散架,拳头落在皮r0U上的闷响,一声接一声,密集得令人恐怖。

    池翊生疼得眼前发黑,冷汗浸透后背,手脚发软,连反抗的力气甚至都没了半点,张景解开眼前的人的腰带。

    “别碰我!”

    剧痛与恐惧同时涌上心头,池翊生的声音陡然拔高,转瞬变成凄厉的尖叫,一声叠着一声在房间里回荡。

    “啊——滚开!滚开——!”

    “张景——”

    “叫破喉咙也没有人会来救你。”

    张景仰天长笑:“哈哈哈哈,池警官知道他们为什么到现在都还没来到这吗?你的队员们早被我其他团伙们x1引去别的地方了,还有你弟弟,我也不会放过。”

    “不准动他!”

    “池警官倒不如多关心自己,毕竟,你可是在我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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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个小时,漫长到池翊生已经记不清是怎么熬过来的。

    意识在剧痛与昏沉之间反复袭来,压得人喘不上气,窗外的天光从亮到暗,他连抬眼的力气都没有,身T每一寸全是钝重的酸胀与刺痛,稍一牵动,便是钻心的麻意涌来。

    无论如何都发不出声音,只剩喉咙g涩得冒烟的疼,混沌、麻木、绝望,层叠裹住他,十个小时,足以天翻地覆,足以让一个人的倔强与清醒一点点碾碎。

    锈迹斑驳的螺丝刀扎入池翊生的x口,密密麻麻的痛,促使他眼前昏暗模糊,呼x1渐渐变得微弱,原本紧绷的身T缓缓松弛下来,最后彻底失了力。

    张景收回手,螺丝刀上沾染暗红痕迹,他随手丢在一旁,发出清脆的落地声,仓库重归于Si寂,只剩下平稳而冷寂的呼x1,和倒地血泊没有动静的人。

    我Si后的第三天,张景果然说到做到。

    他约了李怀来到仓库,把录音笔播放给他听,而我就站在身旁,近得几乎能闻到他身上不曾有的糖香,清楚地看见他绷紧下颚的弧度,垂在身侧的指节正发颤。

    不堪入耳的声音,以及对话,清晰得落入他的耳朵。

    我下意识伸手,想捂住他的耳朵。

    指尖却径直穿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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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次,两次,三次,显得的是如此徒劳,我想隔绝刺耳的杂音,想让他不去听,想让他别为了我而伤心,可我连碰到他的资格都没有。

    他就那么站着,安静地听完整段录音,眼底的光黯然失sE,眼眶泛起红,强忍着冲动,我听着他和张景的对话,心底搅得发痛。

    李栩攥紧那把配枪,整条手臂是控制不住地颤抖,他缓缓抬臂,枪口对准目标人物,可准星晃得实在厉害,我不由上前伸手去握住他的手。

    在他耳边念道,就像当初那样教他一样。

    “稳住呼x1,放轻松,食指轻压。”

    “别慌,我在。”

    李栩呼x1慢慢沉下,手臂不再抖,肩背绷成熟悉的标准站姿,视线锁定枪前准星,食指贴上扳机,稳定向下压去,每一个细节,都是我手把手教他的。

    我碰不到他,甚至一丝温度都传不到。

    可我教他的所有,他都记得。

    我就那样透明地站在他身后,虚环着他握枪的手,陪他扣动扳机打在目标人物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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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

    “第一枪,是替我哥还给你。”

    “第二枪,是你对他的凌辱。”

    “第三枪,是你对他的殴打。”

    警察将李栩和张景一并带走,李父保释他之后没几个月,与李母出了场车祸,他塞卡给张叔,让人离开,而这个家,只有他一个人了,换句话说,家,不复存在。

    我亲眼目睹着李栩把GU份转让给其他GU东,他的确按我说的去做,好好活下去,过着普通人生活,偶尔时不时与谭爰、夏处两人有往,但大多数时间花在烈士陵园。

    第一年,李栩没有哭,成长了许多,我教他的,他都没忘,想哭,就吃颗糖,我那剩了的两颗葡萄味糖,他始终没拆开过吃,只会静静盯着它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

    第二年,李栩很Ai自己,不会因为谁而哭,更不会乱发脾气,而是给自己买了许多糖果,按时按点吃饭睡觉,经常戴着我买的那枚戒指,拿着信发愣。

    那枚蝴蝶戒指是我两年前定的,连同信也是那时写的,当时设计师小心翼翼递来戒指,问我,“先生,你眼光真好,款式雅致,能看得出来您对太太用情很深,相信您二位一定十分恩Ai,幸福美满长久。”

    我只是笑着摇头纠正:“不是太太,是Ai人,是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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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设计师先是一怔,随即很快收敛意外,脸上仍挂着温和得T的笑意,没有半分异样,反倒多了几分真诚的理解,目光坦荡尊重。

    “实在抱歉,是我冒昧了,不论是先生,还是太太,真正的心意,从来无关X别,只在乎眼前人是谁。您挑得这么用心细致,就足以能够证明对他的Ai。”

    “祝先生您和您的Ai人,长久安稳,岁岁相伴。”

    挑戒指时,我一眼便看中了那枚蝴蝶款。它很适合李栩,适合告别过往,迎接新生,蝴蝶振翅,是挣脱束缚,也是忠于真心。至于尺寸,是我趁他熟睡时,悄悄量下的。

    这枚戒指,是送给他的新生。

    第二年十二月末。

    他沉坠于深海,落进我怀里,抬眼,见所Ai。

    至此,双向共赴,破规共犯。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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