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弱者与被治癒者 (第2/5页)

，还拉着自己一起走。眼神透露出吃惊和担忧。他的内心挣扎着，深怕对方的行为让她更陷入霸凌中。

    可颜纸昕的行为b眼神更坚定，她带着白子燕快步穿过人群，推开那一片视线和流言。

    他们一口气走到学校的边缘，此时学校也已经逐渐空了下来。两人一路沉默地走出校舍，直到C场上的人慢慢散去，才停下。

    此刻，C场空旷的只剩夕yAn的余晖和几个还未离开的学生。从C场延伸到地平线边缘的天空像是被谁的手指划开，橘红sE的光从伤口般的缝隙中渗出，一层一层地染进云朵，像被点燃的棉花糖缓缓烧尽。

    空气里有GU清凉地气息，笼罩着C场，连脚步都变得轻盈起来。

    白子燕和颜纸昕并肩坐在升旗台的冷y水泥阶梯上，四周安静的只剩下球框时不时被篮球砸中的声音。两人没有马上开口，像是各自还被刚才的Y影给牵住。

    两人周遭的声音在这一刻安静下来，空虚的有些不真实。C场上其他同学的零星玩闹声远远传来却被隔绝开，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声音。

    颜纸昕侧头盯着白子燕的侧脸看，Ga0得他有些不自在。

    「g嘛？」

    「他们说什麽，你不要放在心上，好吗？」颜纸昕的眉头紧蹙，语气却放得很温柔。

    什麽啊，就只是这件事吗？

    我才没有放在心上。

    白子燕想着，却发现自己的心情莫名的低落。这才发现自己或许b想像中还在意那些话。

    「这话该是我对你说吧。抱歉，是我害你被牵连了。」他努力压抑着心底的混乱，嗓音轻柔的像是要融进空气中。

    颜纸昕随意的摆摆手，又露出招牌X，毫无保留的笑容：「如果只是因为靠近，我就要被说闲话，那我宁愿让他们说。」

    她顿了顿，踢了踢鞋尖，语气像是下定了什麽决心，「我不想因为害怕，就把你推开。那样的话，我才会觉得自己真的很没用，那和我最初想认识你的目的不是背道而驰了吗？」

    白子燕终於抬起头，眼里闪烁着刚刚面临的委屈和不安，「我怕你後悔，也怕你离开。更怕你太晚後悔，导致你已经因为我而受伤。」

    颜纸昕只沉默了片刻，便伸手按住他的手背。她掌心的暖意温暖的过份，像是要把白子燕心中的寒冷一层一层驱散。

    「我不是因为同情才站在你这边。我是因为想和你待在一起才在这里，就算其他人都不懂，那也没关系。我曾经也是始终无法理解的那群人，不一样的只是我不会想因此伤害他人。」

    颜纸昕慢慢开口，眼神专注。C场上的冷风一阵一阵的吹拂而过，像是把这几句话压入更深的地方。

    「你能坐在这里，已经b其他人勇敢了。」白子燕的语气很淡，却带着不容质疑的坚定。

    起初颜纸昕还对这句话一头雾水，但很快就想到自己曾经在对方家里满脸泪水时说过的话。

    「我错过了好多我应该要知道的世界，错过了好多和我的世界无法重叠的人──」

    「你能坐在这里，已经b其他人勇敢太多了。」就像是知道对方会花点时间才能明白一样，白子燕又重复了一次。这次，颜纸昕的眼眶噙着泪水，和白子燕双双对视。

    「呜呜呜──」他坚定又轻松的话语，像一瞬间把颜纸昕从自我懊悔中拉了出来。她忽然觉得自己也被对方治癒了，甚至不需要更多言语。白子燕用看似冷漠、却最不费力的方式，接住了她所有的脆弱。

    「抱歉，总是麻烦你。」走在前往白子燕家的路上，虽然嘴里依旧说的道歉的话，但颜纸昕总算是恢复了以往的笑容。

    「呐，给你。还很烫，要小心点哦。」白子燕像是刻意忽略的对方道歉的话，将两人刚刚在路边买的车轮饼分给她。

    「是N油的！」颜纸昕喜笑颜开，因为车轮饼的内馅是自己喜欢的，而露出最纯粹的笑容。

    真是的，我就是拿这种笑颜没办法啊──

    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因为这种笑脸屈服了，白子燕暗暗想着。只要能看到自己在乎的人的笑容，那些至今为止的痛楚好像都变得微不足道。

    秋日的煦yAn洒落在两人身上，像是两件金hsE的披肩。就算是迎面吹来的冷风，也抵不过此时的暖意。

    此时，一阵清澈的歌声传入耳中。

    我有些讶异的转头，看着有些幼稚的用脚玩弄着路边小草的颜纸昕，她正用欢快的语气歌唱着，一边又逗逗慵懒躺着的小猫。

    原来你唱歌也这麽好听啊。

    白子燕不禁这麽想着，跟着颜纸昕蹲下身子抚m0那只每次回家路上都会在不同地方躺着的猫。

    这条红砖路不知为何变得漫长，在颜纸昕的带领下，白子燕放慢了脚步，看着她眼中的世界。对她来说，即便是走过的路，也是那麽有趣的新奇世界。

    「你就是因为这样，才常常迟到吗？」白子燕将手cHa在口袋里，看着又跑到路边的公园荡秋千的颜纸昕。

    「或许吧，可是我就是忍不住呀。到处都有这麽好玩的东西，等到放学後就是不一样的景sE了。」颜纸昕头也不回地说。

    「不一样的景sE？」白子燕感到困惑，他不记得这里的公园会随着时间改变布局。

    「这里，」颜纸昕指着公园旁的草地，「早上的时候会有一些mama带着小孩来玩，也偶尔会有遛狗的人经过。」

    「要是放学才来的话，就没有什麽人。不过这个天气，在这个时间点云朵会慢慢积起来，不会太刺眼的yAn光穿透云层和树叶打在地上的样子很美。」

    白子燕顺着颜纸昕的目光看像地上，细碎的光线果真像她说的那般，像宝石一样洒落满地，摇曳生辉。

    白子燕这才注意到，这片公园被高大的树木包围，不论是寒冬还是酷暑都很适合待在里面。

    明明只要上学就必定会经过这里两次，为什麽自己从来没注意过呢？

    「走吧。」颜纸昕不知什麽时候已经从秋千上起来，拉着白子燕的手又走出公园，继续往白子燕家的方向走。

    明明只去过一次，也是一段时间之前的事情了，颜纸昕却还记得怎麽走。要不是她三五步就会发现一个有趣的东西并停下来玩耍，或许会变成颜纸昕带着他往自己家走吧。

    白子燕推开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