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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4 (第4/4页)
问的某个模式了吧,まふゆ看得出来这次MEIKO明显不感到惊讶,只是为了思考才短暂沉默。 「和过度g涉造成的损坏不同,这个连结毕竟是由我们在自己的SEKAI所建立的,所以失去你的心念来维持连结的她,最终只会因为连结内属於你的心念被耗尽而遭这个世界排斥,然後被拉回自己所属的SEKAI。」 1 「是吗……不过就算没办法让MIKU马上回去她的SEKAI,你们也可以让她数据化藏在耳机里,所以就算我消失在这个世上也不会有什麽问题。」 「话是这样说没错啦~但是你想想,MIKU她光是看你身T虚弱就担心得睡不着觉,如果まふゆ你Si了她一定会很伤心,不是吗?」 即便听到这种话,瑞希还是气定神闲,维持着同一个语速和表情将自己想好的说词一个丢出来。 但很显然,在场并不是所有人都同意慢慢劝说这个方法。 「啊啊啊──真让人受不了!!!」 她的力气意外的大,这是まふゆ被绘名扯着领子抓起来时第一个出现的想法。 虽然从布料扯动脖颈的力道和呈现的皱褶可以知道对方绝对不只是用了一点的力气,但很奇怪的,まふゆ完全没有感受到一点气管被压迫的呼x1困难。 说是巧合有些难,但真的有人还能在情绪涌现时因顾虑而瞬间控制自己的行为吗? まふゆ无法确信,她迅速的瞄了一眼奏的手腕,在那绷带之下就有她曾经控制失败的证据。 「我稍微理解为什麽K说你应该和那些不接受世界现状的人不一样了!」 1 绘名收紧自己抓住まふゆ衣领的手,将彼此之间的距离缩得更短。 「まふゆ你啊,在我看来远b那些人还要让人火大!」 绘名的怒吼震摄住在一旁想要上前劝架的瑞希等人,就连一向笑咪咪的LUKA也因此收起笑容,在其它人看不到的视线范围外露出难得一见的严肃表情。 「那些人好歹只是一时还无法接受过多变化带来的冲击,但你这家伙不一样,你肯定在世界变成这样之前就想Si了吧?」 「啊啊,是的话又怎样?」 まふゆ也没想到自己会这样回应。 内心的不满本只静静的堆积在心底的某个角落,而绘名质问自己的话语就像抛入其中的打火机,让其开始在T内闷烧,逐渐感到不耐烦。 而绘名也反过来被まふゆ的语气给更加激怒。 「又怎样?是啊,那种事怎样都无所谓!但你就没想过为了自己再稍微努力一下吗?不是为了别人,也不是为了MIKU,是为了你自己!我不是要你拚Si拚活得靠自己努力活下去,只是我们现在都已经直接站在你面前,都已经这样了,再稍微花点力气、试着把手伸出去这种事不可能做不到吧?!」 激动的言语并没有留下余波,在脱口而出的当下甚至连变成可见的形T都没有便直接消散。 1 就这样无声的对视许久,最终绘名先一步败下阵,移开自己的双眼。 持续盯着まふゆ空洞的眼瞳实在是让她心里发毛。 自从和奏、瑞希一起踏上旅途後绘名其实没少见过那些执意寻Si的人,毕竟那就是他们旅行的目的,那些人会这麽想的原因大多都是出於对世界和自身现况的绝望,但只要再多观察,他们就总能找到隐藏在那片黑暗的其它情感。 可在绘名看来まふゆ却不是那样。 她是真的除此之外就什麽都没有了。 她眼瞳内的漆黑并不存在边界或尽头,甚至没有一丝缝隙。 在那样的地方并不可能存在喘息的空隙,所以就连想要好好呼x1、什麽都不做的活着的愿望也会被迫成为一种奢侈。 既然都已经知道她正待在那样子的鬼地方出不来,自己怎麽可能不感到焦躁。 可即便心里是这样想,能力有限的大脑却已经挤不出任何可用的话语。 绘名投降般甩开自己的手,大声地丢下一句「随便你要怎麽做,我要去睡了!」便转身往别处走去。 1 连带着自绘名站起身就一直跟在後头的RIN,两人的身影在被废弃大楼遮挡後消失在瑞希他们的视野中。 「没事吧?まふゆ。」 「没事。」 毕竟和表面不同,她已经非常控制自己了。まふゆ这麽想着,视线从奏的身上移到自己被抓的变形的领口。 「抱歉,まふゆ。えななん平时并不会这样动手的,我想她只是──」 「只是讨厌看到自己的错误和软弱又一次重复,对吧?」 「Amia……」 瑞希轻拍一下奏的肩膀,随後转而整理起まふゆ被用皱的衬衫。 「まふゆ。」 「什麽事?」 「我们并不打算b你做些什麽。就和最开始说得一样,我们能做得很有限,而且一切都取决你如何决定,是要留在这里自身自灭,还是要我们为你找个安身之处,只要你给我们回答,我们就会尽可能帮你达成,因为这就是擅自救了人之後必须负起的责任。」 「责任」吗? 老实说,まふゆ并不觉得奏他们有必要担负这种东西,但去和他们争论这种事也没什麽意义,毕竟「责任」这种东西打从一开始就是人定义出来。 既然他们这麽觉得,那就是有这麽一回事。 「但我们会选择不加入任何组织和团T、冒着危险四处旅行,是为了帮K完成他父亲的遗志,所以我们能给你的时间很有限。五天後我们就会离开这里前往下一个目的地,希望你能在这五天从头思考一次,等到我们要离开的那天早晨再告诉我们你的答案。」 瑞希用手掌仔细抚平まふゆ衣服上的皱摺,但因为材质和经历时长的关系,白sE的衬衫上仍是有着许许多多无法抹去的细小痕迹。上头那些已渗透到最深处的脏W与血渍,也并非任何人的一点小动作就可以轻易消去的。 「到了那个时候,无论你给出的答案是什麽,我都会尊重你的决定。」 拉好まふゆ肩上滑落的披风,瑞希随即转身离去。 まふゆ没有回应,仅是茫然的目送瑞希往刚刚绘名离开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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