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的我被病娇千金盯上,结果却表现的格外顺从?_无路可逃的兔子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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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路可逃的兔子 (第2/3页)

直在图书馆和自习室泡着,是在准备研究生申请?”

    我愣了愣,随即点点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嗯,想申请生物专业的研究生,争取保研或者拿到全额奖学金。”这是我藏在心里的规划,靠着自己的努力继续深造,不用给家里添负担。艾米莉闻言,眼神微微一沉,放下手中的钢笔,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不准考别的学校,考圣西亚学院。”

    “圣西亚学院?”我心里一惊,下意识地摇头,“那是世界顶尖的金融名校,生物专业……”我话没说完,就被艾米莉打断:“圣西亚的生物医学工程专业与金融板块并列全球第一,是少数能同时兼顾生物与金融的顶尖院校,正好适合你。”她语气笃定,仿佛早已查探清楚一切,“这也是我准备报考的学校,你必须跟我一起去。”

    我看着她,心里满是惶恐与退缩。圣西亚学院的学费、生活费是天文数字,哪怕我能拿到生物专业的奖学金,也远远不够支撑。我们家条件普通,父母只是普通工人,根本不可能负担得起这笔开销。我低下头,指尖攥着裙摆,声音带着一丝委屈:“我……我家里条件不好,付不起圣西亚的学费,保研到本校的生物系,或者争取全额奖学金,会更实际一点。”

    艾米莉看着我窘迫的模样,眼底没有丝毫怜悯,反而泛起一丝病娇的偏执。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打印好的合同,轻轻放在桌上,推到我面前,语气平静却带着致命的诱惑:“我帮你解决所有开销,学费、生活费、住宿费,甚至你父母的工作安排,我都能搞定。”她顿了顿,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但这份合同,你要签了它。”

    我伸手拿起合同,指尖微微颤抖,逐字逐句地看着。合同内容苛刻而霸道:在艾米莉完成圣西亚学院全部学业前,我必须寸步不离地陪在她身边,服从她的所有合理安排,不得擅自与他人建立亲密关系,不得拒绝她的陪伴要求,甚至连服装、作息都要由她决定。这哪里是什么资助合同,分明是一份将我完全掌控的“宠物协议”,把我当成她的私有物品,牢牢拴在身边。

    我心里一寒,下意识地想把合同放下,却对上艾米莉的目光。她的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温柔,取而代之的是偏执的占有欲,像一头锁定猎物的猛兽,带着不容逃脱的压迫感。她缓缓从口袋里拿出一支钢笔,放在合同旁,钢笔的金属外壳泛着温润的哑光,笔帽上镶嵌着一颗细小的蓝宝石,造型简约却透着低调的奢华——笔身是定制的拉丝纹,握柄处贴合手型,刻着一个小小的“E”字,笔帽内侧还刻着模糊的日期,是她十岁生日那天。

    “这支钢笔,是我十岁生日时收到的礼物。”艾米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眼神飘向远方,像是在回忆过往,“那时候我爸忙着出差,一年也回不了几次家,每次回来都只会给我带一堆昂贵的礼物,却从不知道我想要什么。”她指尖轻轻摩挲着钢笔,语气里满是疏离,“十岁生日前,我在电话里跟他说,我想要一支钢笔。他虽然不解,却还是照做了。”

    “那天他们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我坐在客厅等了一整晚。”艾米莉笑了笑,笑容里带着几分自嘲,“我爸给我的,就是这支定制钢笔,他说找了最好的工匠,刻了我的名字缩写,以为我会喜欢。可我妈也拿出了一支钢笔,是她年轻时在实验室一直用的,笔身有些磨损,却保养得很好,她说知道我喜欢写写画画,这支笔顺手。”

    我静静地听着,心里泛起一丝酸涩。原来那个被极致宠溺的大小姐,童年里也藏着对陪伴的渴望。艾米莉继续说道:“他们看着我手里的两支钢笔,一脸疑惑,不知道我为什么偏偏想要钢笔。然后我就拿出了两份自己写的合同,字迹潦草,条款也很幼稚,上面写着要求他们一年必须陪我至少三个月,每个月一起吃一次饭,生日和节日必须陪我过,每年只能给我买一件礼物,但必须是他们亲自挑选的。”

    “他们当时的表情,我到现在都记得。”艾米莉的眼神柔和了几分,却依旧藏着偏执,“从惊讶到愣住,再到眼眶发红,最后抱着我笑,说一定会遵守合同。”她顿了顿,语气变得冰冷,“也是从那天起,他们开始特意抽出时间陪我,也让我明白,想要的东西,要靠契约牢牢锁住,只有白纸黑字的约定,才不会落空。”

    我看着她,心里满是震撼。原来她骨子里的偏执与掌控欲,早在童年时就埋下了种子。钢笔于她而言,不是普通的礼物,是契约的象征,是锁住陪伴与渴望的工具。艾米莉拿起钢笔,放在我面前,指尖紧紧按住我的手,力道大得让我生疼,眼神里的病娇特质彻底流露,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这支钢笔,我只用它签最重要的契约。现在,轮到你做决定了——签了它,你就能去圣西亚,你的家人我会护着,你不用再辛苦打工,不用再为学费发愁。”

    她俯身凑近我耳边,温热的气息扫过耳廓,带着一丝冰冷的诱惑:“但如果你不签,”她顿了顿,指尖轻轻扯了扯我脖子上的项圈,铃铛发出刺耳的声响,“我不敢保证,你心心念念的研究生申请,能顺利进行。”

    我浑身一颤,脸颊苍白,心里满是恐惧与挣扎。她的威胁直白而残忍,精准地击中了我的软肋。我看着桌上的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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