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章 天鼎集团（17） (第1/2页)

    申博义叹道：「好啦，这也不是甚麽大事，听话，回去换一件新的吧。」

    nV郎仍不答腔，他转向那名随扈：「真田，送小姐回去换件衣服，宴会那边，让他们再等一等，等小姐到後再开席吧。」

    真田大声答应，朝nV郎一鞠躬。nV郎的脚後跟重重一跺，快步走出大厅外。真田等人呆愣片刻，向申博义敬礼，纷纷追了出去。

    nV郎去远了之後，申博义来到众人前面，一改刚才的严峻，笑问：「你们是这期的新人对吧，刚来集团上班，一切还习惯吗？」他等了一会，见没人敢回答，问那名领队说：「这一期的训练状况如何，课都上完了吗？」

    领队简直就像一只烧开了的水壶，头顶都见到冒烟，「报……报……课……课都已……已经……完……」此刻的他，似乎只具备单词的掌握能力。

    好在申博义听懂了，称赞了他两句，对老实青年说：「这位同仁，很抱歉我的nV儿个X不好，做事任X了一点，你别放在心上。」

    老实青年嗫嚅说：「不是的，是我……是我有错在先。」

    申博义笑笑，往我看了过来：「年轻人，你刚才的话说得很好啊，那是你的心里话吗？」

    我一愣，很奇怪他怎麽会这麽问，难道我还能说不是？我耸耸肩膀说：「有时候我是会说些场面话，但刚才那几句话，倒都是发自内心。」

    似乎绝少有人这种口气对他，他露出了一种奇怪的表情，但却不是不悦的那种。「但你真的认为衣着只是妆点外表，人本身的高贵与否，与衣着绝对无关吗？」他笑着问我。

    这真是一个奇怪的问题，答案该很明显才对，但我总觉得他话中有话，似乎另有甚麽深意。

    我想了一会，答道：「纯粹从道德的角度看，是的，衣着属於物质领域，反应的是一个人的消费能力，或者是消费意愿，若说与人的内在有关，我实在看不出来。」

    申博义笑了：「那我问你，你若参加某个重要场合──譬如说是你好友的婚礼──你会挑一件好衣服去，或是不以为意，穿一件破烂的衣服就去赴宴？」

    他果然话中有话，举了这样的例子驳我。「我当然会挑好衣服，但那是不同情况──」

    「怎麽样的不同情况？」他笑说，「这种例子还挺多的不是吗？譬如说与人约会，面试见工，上班上课，有那一样你不会想刻意打扮得光鲜亮丽？若你自己的婚宴上，有个朋友穿得像乞丐一般赴宴，你会怎麽想他？」他举的例子，逗得所有人都笑了出来。

    我苦笑道：「我想我就算不当场轰他出门，事後也会和他划地绝交──除非他有理由说服我。」

    「正是如此，」申博义扬起手指，那是一个很好看的手势，能让人注意他即将要说的话，「你若是觉得重要，自然就会认真以对，服装也只是其中之一。我并不是鼓励你们无谓的奢华，但作为一个重视自己，也重视他人的人，绝不会在衣着之上马虎。追求外在的华美，其实也代表人们一种向上的渴望，渴望自己功成名就，在物质的生活上能有余裕。」

    他逐一往学员们的身上看去：「各位的人生才刚要开始，对这种向上的渴望，请务必要牢记在心，好做为自己将来奋斗的原动力，懂吗？」

    学员们好像刚听完一场即席演讲，疯狂也似的鼓掌，大声答应，差点没把大楼的楼顶给掀开。

    我忍不住暗中赞叹，一个能获致如此成就的人，不会是毫无道理的。他只在几句话中，便赢得了这批人的敬重，往後对他的向心力肯定大增，实在是一个最高明的演说家。

    他待众人的喊声小了点，笑着问我说：「年轻人，你觉得如何，能接受我的说法吗？」

    我摊开双手叹服道：「由衣着影S人生，总裁说的真好。我的人生虽然另有追求，但对这种向上的渴望，也是很感到佩服的。」

    申博义扬起眉毛，像是直到这刻才看清我的人一样，嘴巴微动，似乎还想说甚麽，旁边一名部属说：「总裁，达斯联合的人，还在等着我们呢。」

    申博义点了点头，问我道：「年轻人，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我当然没理由拒绝。

    「方去寻。」他重复念着这几个字，又深刻的看我一眼，偕部属离开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