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门艳事,sao伶玉棠_被抱起来背靠粗树皮悬空猛G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被抱起来背靠粗树皮悬空猛G (第5/5页)

肚白。林子里的鸟叫声咋咋呼呼地响成一片,把沉睡中的两人吵醒了。

    1

    沈玉棠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只觉浑身像是被拆散了架重装过一遍似的,哪哪儿都疼。尤其是喉咙,火辣辣的干涩,连吞口唾沫都费劲。昨晚那一顿深喉把他折腾得够呛,现在腮帮子还是酸的。

    陆景川倒是精神奕奕,他推了推怀里的人,“起来了,听这动静不远了,趁早赶路。”

    确实,隐约能听到远处传来的号角声,根据地的方向。

    这声音像是一针强心剂,让两人都精神了几分。

    昨晚那些破衣服被扔得到处都是。沈玉棠强撑着爬起来,捡起那些碎布条似的衣裳比划了一下,苦笑着摇摇头。这长衫下摆早撕没了,也就勉强能遮住上半身。裤子更是没法穿,那个破洞正对着屁股,穿了跟没穿也没两样。

    “讲究个屁,能遮羞就行。”陆景川把自己那件满是泥点子和汗渍的军装外套捡回来,随意套上,扣子扣得歪歪扭扭。见沈玉棠还在那儿磨蹭,他直接把那件破长衫扔过去,“赶紧套上,光着腚走你想让全山的猴子都看你不成?”

    沈玉棠红着脸,不敢反驳,老老实实地把衣服穿上。只是那下身实在凉飕飕的,没有任何布料遮挡,风一吹,那隐秘处就感觉格外明显。

    两人互相搀扶着往林子外走。经过一夜的沉淀,身体的感觉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虽然昨晚最后那一次是射在了胃里,可陆景川唯一一次射在外面。之前那一整天,更早以前积攒在体内的东西,并没有完全排干净。

    昨儿个在溪水里虽然抠出来不少,但那肠道九曲十八弯的,加上陆景川那家伙什既长又粗,每次都顶到最深处,哪里是几根手指头随便抠抠就能弄干净的。再加上经过一晚上的发酵,肠壁分泌出的肠液混合着残留的jingye和润滑油,早就化成了一滩浑浊滑腻的液体,积在那个饱受蹂躏只能勉强闭合的后xue里。

    刚开始走还不觉得,走了没几步,随着腿根迈动,那团温热粘稠的液体就开始在肠道里晃荡、滑动。

    1

    “唔……”沈玉棠脚下一顿,眉心微蹙,下意识地夹紧了屁股。那里已经没有任何括约肌的力量了,全靠两瓣屁股蛋子硬挤在一起,才能勉强兜住不让东西流出来。

    那种感觉太怪了。每走一步,就感觉有一股暖流顺着肠壁往下滑,好几次都滑到了那个松软的xue口,仿佛下一秒就要顺着大腿根淌下来。那种滑腻腻、湿哒哒的触感,时刻提醒着他昨晚发生了什么,以及他这具身体到底被开发成了什么模样。

    他不得不改变走路的姿势,两腿别别扭扭地并着,走路磨磨蹭蹭,像个刚上轿的大姑娘。

    陆景川人精,一眼就瞧出不对劲来了。他大手往沈玉棠屁股上一拍,隔着破布都能感觉到那里的紧绷。

    “夹这么紧干什么?屁股眼里藏金子了?”他嘴里没一句好话,手却不老实地顺着那道破口摸了进去。指尖在那湿漉漉的xue口轻轻一按。

    “啊!别……爷……”沈玉棠惊呼一声,身子一软差点栽倒。

    陆景川抽出手指,放在眼前一看,指尖上拉出了一道晶亮的丝线,黏糊糊的。“呵,果然是兜不住了。昨晚不是射嘴里了吗?哪来的这么多水?”

    沈玉棠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在这青天白日朗朗乾坤之下,被男人这么直白地点破那种隐秘的生理反应,简直比直接干他还让人受不了。

    “是……是剩下的……以前剩下的……”他声音细若蚊蝇,脸红得像要滴血,“爷昨儿个干得太深……没弄干净……一走路……就往下滑……”

    陆景川听得眼热,那股子刚压下去的邪火差点又窜上来。他凑到沈玉棠耳边,热气喷在那通红的耳根上:“那就夹紧了,给老子兜着。这一路走过去,就算是给你的屁股那个洞做做规矩。要是敢流出来弄脏了腿,到了地头看我怎么收拾你。”

    1

    这话虽然粗,却透着股说不出的亲昵和霸道。沈玉棠心里一颤,那种被管教、被占有的快感盖过了羞耻。他咬着下唇,点了点头,更加用力地收缩臀部肌rou,把那些属于陆景川的印记死死锁在体内。

    两人继续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林子越来越稀疏,阳光透进来的也越来越多。那种阴冷潮湿的感觉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暖融融的生机。

    “爷……”沈玉棠忽然开口,声音还有些哑,却透着股子从未有过的坚定。

    他反手握紧了陆景川那只大手,“等到了地儿……咱们还能像这样吗?”

    他指的不是逃亡,而是这种只属于两个人毫无保留的亲密。

    陆景川侧头看了他一眼。晨光打在这个曾经风华绝代的名角脸上,照亮了他眼角的细纹和脸上未洗净的污渍,却让他显得比戏台上任何时候都要真实、鲜活。

    “想什么呢。”陆景川嗤笑一声,一把揽过他的肩膀,把他半个身子都带进怀里,“你以为到了地头就能跑了?做梦去吧。你这身皮rou早就姓了陆,以后不管在哪儿,老子想什么时候干你就什么时候干,想怎么弄你就怎么弄。等仗打完了,太平了,老子也不放你走。到时候专门给你打副金链子,把你锁在床头上,除了伺候老子那根rou,哪儿也不许去。”

    这话糙得没边,要是放在以前,沈玉棠定会觉得这是莫大的侮辱。可如今听来,却觉得比这世上任何甜言蜜语都要动听百倍。

    “呸,谁稀罕你的金链子。”沈玉棠轻啐了一口,眼角却晕开了笑意,真正发自内心的笑,“那就看爷有没有那个本事了,别到时候年纪大了,先看了郎中那还得我去伺候。”

    “嘿!你个欠cao的货,看来昨晚还是没把你喂饱,敢这么编排老子!”陆景川作势要打,手落下去却是轻轻捏了一把那弹软的屁股rou。

    1

    沈玉棠顺势往他身上一靠,两人在晨光中相视一笑,那种默契不言而喻。

    终于,走出了最后一片灌木丛,眼前的视野豁然开朗。

    山脚下,几缕炊烟袅袅升起,那一排排简陋却整齐的土坯房在阳光下显得格外亲切。隐约能看到穿着灰布军装的人影在晃动,他们拼了命要找的希望。

    沈玉棠停下脚步,深深吸了一口这带着泥土芬芳的空气。

    屁股里夹着的那点东西依然沉甸甸的,随着他的站定微微晃荡了一下。

    这是他和这个乱世最好、最私密的秘密,也是他和身边这个男人最深的羁绊。

    阳光毫无保留地洒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最后交叠在一起,再也分不出彼此。

    “走吧,回家了。”陆景川紧了紧握着他的手,大步向山下走去。

    沈玉棠夹紧了身后的秘密,迈着有些别扭却无比坚定的步伐,跟上了那个男人的脚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领看中文;http://www.whxianghe.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