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门艳事,sao伶玉棠_被大粗DCg门藏物一边唱戏一边忍耐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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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大粗DCg门藏物一边唱戏一边忍耐 (第3/5页)

的化妆间却依然门窗紧闭。陆景川把沈玉棠按在镜子前,那三颗球虽然出来了,可那个被撑开的洞还没完全闭合,这会儿像个没睡醒的小嘴,微微张着。

    陆景川把那个还在震动的粉色小跳蛋洗都没洗,直接顺着那点残留的润滑油,噗嗤一声捅了进去。

    “啊!”沈玉棠短促地叫了一声,身子猛地一挺。那跳蛋正好抵在刚才被金属球磨得发烫的前列腺上,那高频的震动就像通了电一样,瞬间让那块rou麻得没了知觉,却又爽得让人头皮炸开。

    “夹好了。”陆景川把那一截细长的导线留在外面,贴着沈玉棠的大腿根用胶布固定好,那个小小的控制器则被他握在了手里,“待会儿上了台,这开关可就在我手里了。你要是唱错一个词,我就给你加一档劲儿。”

    沈玉棠脸色煞白,又带着不正常的潮红。他赶紧套上那层层叠叠的衬裤、彩裤,再穿上那件绣工繁复的蟒袍,系上玉带。那一身行头足有几十斤重,勒得他几乎喘不过气,可那后面眼里的东西却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它的存在。

    哪怕是最低档的震动,在走路的时候也会因为摩擦而放大数倍。沈玉棠只能夹着屁股,还得装出一副端庄高贵的样儿,迈着台步往侧幕走。

    锣鼓点一响,沈玉棠深吸一口气,挑帘出场。

    “海岛冰轮初转腾……”

    这一嗓子出来,台下就是一片叫好声。这也就是沈玉棠,换个人早就软在台上了。可只有离得近的人才能看出来,今儿个沈老板这眼神,怎么这么水汪汪的,那身段扭得,比平日里还要软上三分,带着股说不出的媚。

    陆景川就坐在头排正当中的太师椅上,手里漫不经心地盘着两个核桃——不对,仔细看,那手里捏着的正是那个黑色的控制器。他看着台上那个光彩照人的杨贵妃,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手指轻轻一拨。

    嗡——!

    沈玉棠正在做一个下腰的动作,那体内的跳蛋突然猛地加速,震动频率瞬间翻倍。那股电流直窜脑门,他腰眼一软,差点没站住,原本那句婉转的唱腔硬是多拐了两个弯,变成了一声极具诱惑力的娇吟。

    “……玉兔又……呃……早东升……”

    台下的票友们只当是沈老板今天兴致高,创新了唱法,听得更是如痴如醉,只有陆景川知道,刚才那一下,台上的戏子差点就喷了尿。

    沈玉棠死死咬着牙关,那凤冠下的脸上全是冷汗,把妆都快冲花了。他能感觉到那个疯狂跳动的小东西在他的肠道里乱窜,每一次震动都狠狠撞击着那个要命的点。屁股沟里全是水,混合着肠液和汗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已经把里面的衬裤湿透了,粘腻腻地贴在腿上,每走一步都难受得要死。

    最要命的是那个“醉酒”的身段。沈玉棠得一边做着醉步,一边还得拼命夹紧屁股不让那个跳蛋滑太深或者掉出来。那种在极度端庄的戏服包裹下,内里却在进行着最yin乱的调教的反差,让他有一种当众被强jianian的错觉。

    陆景川是个懂戏的,也是个会折腾人的。每到那个唱腔激昂、动作幅度大的时候,他就把震动调小,让沈玉棠稍微喘口气;等到了那种慢板、需要定住亮相的时候,他就把开关推到顶。

    就在那句“人生在世如春梦”唱到高音的时候,陆景川没有任何预兆地开启了那跳蛋的“脉冲模式”——时快时慢,毫无规律地猛攻前列腺。

    “人生……在世……啊……”

    沈玉棠双腿猛地并拢,脚趾在厚底靴里死死扣紧,身子不受控制地晃了两晃,那双拿扇子的手抖得像筛糠。那一瞬间,强烈的快感冲垮了理智的堤坝,前面被束腰勒住的jiba硬到了极限,在层层布料下突突直跳。

    台下的叫好声简直要把房顶掀翻了。“好!这身段!这眼神!绝了!”

    沈玉棠在这一片喝彩声中,眼角滑落一颗泪珠,被爽哭的。他在心里把陆景川骂了一万遍,又想求他把自己cao死。那种在众目睽睽之下被玩弄的背德感,加上前列腺持续不断的轰炸,让他彻底沦陷了。他开始借着做动作的机会,偷偷磨蹭双腿,利用那个跳蛋来获取更多的快感。

    终于,大戏落幕。沈玉棠几乎是被人搀扶着进了后台。那个阿生本来想上来帮忙卸妆,被沈玉棠一个眼神瞪了出去。

    门刚关上,沈玉棠就像被抽了筋一样瘫软在陆景川早已等候的怀抱里。

    “爷……快……拿出来……求您了……这东西要杀了我……”他喘着粗气。

    陆景川笑着把手伸进那繁复的裙摆底下,摸到了那根湿漉漉的连接线。

    “这就受不了了?不是唱得挺欢吗?”

    他没有直接把跳蛋拽出来,而是像钓鱼一样,轻轻一扯,然后又猛地一松。那还在疯狂震动的跳蛋在最敏感的括约肌边缘来回拉扯刮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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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别!别动它!直接拔……啊!”

    陆景川猛地一用力,那个还在满负荷震动的跳蛋“啵”的一声被强行拽了出来。那瞬间的真空吸力和剧烈的摩擦,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沈玉棠身子猛地一弓,前面那根早就忍不住的jiba,在没有触碰的情况下,直接在裤子里爆发了。大股大股的jingye喷射而出,把那条价值连城的彩绣蟒袍的内衬射得一塌糊涂,透出了一块深色的湿痕。

    他整个人挂在陆景川身上,翻着白眼,浑身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那个红肿不堪的屁眼大张着,正往外一股股地吐着透明的肠液,高潮后的余韵,也是身体彻底崩溃的证明。

    陆景川把那个还在滴水的跳蛋扔在一边,也不嫌脏,一把搂住还在颤抖的沈玉棠,手掌在那湿透的屁股上狠狠抓了一把。

    “你看,这不是挺能喷的吗?把这戏服都喂饱了。”陆景川的声音低沉,“别急着休息,这一身行头还没脱呢。咱们去镜子前面,好好看看你这副浪样。”

    那面占据了半面墙的西洋穿衣镜,平日里是沈玉棠用来审视那身段、那扮相的圣地。每一次登台前,他都要在这镜前转上三圈,确认那蟒袍上的每一根金线都理得顺直,那凤冠上的每一颗珠子都颤得恰到好处。可今夜,这面镜子即将映照出的,却是他这辈子都不敢想的荒唐景儿。

    陆景川的手劲大得惊人,半拖半抱着,硬是把沈玉棠从椅子上拽到了那镜子跟前。沈玉棠刚经历了一场极刑般的高潮,两条腿跟面条似的,膝盖骨都在打颤,根本站不住。上半身那几十斤重的行头这会儿成了累赘,压得他只能把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倚在陆景川那铁铸一般的臂膀里。

    “站好了,沈老板。”陆景川在他耳边呵着气,声音里带着股子没散去的燥热,还有那不容违逆的威压,“好好看看,这就是咱们津门第一名角现在的模样。”

    沈玉棠被迫抬起头,那双还没从情欲里回过神的眼睛,迷迷瞪瞪地撞上了镜子里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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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镜中人依然是一身华贵的贵妃装扮,满头的珠翠在灯光下闪着耀眼的光,那张脸画着精致绝伦的妆容,虽然鬓角有些汗湿,却更添了几分颓废的艳丽。乍一看,还是那个在台上风华绝代的杨贵妃。可顺着那端庄的蟒袍往下看,画风却陡然变得yin靡不堪。

    陆景川松开一只手,也不解扣子,直接粗暴地抓起那厚重的明黄色戏服下摆,连带着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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