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门艳事,sao伶玉棠_辣水灌肠电流穿R堵住P眼憋着一肚子辣椒水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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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辣水灌肠电流穿R堵住P眼憋着一肚子辣椒水 (第5/5页)

只有他能触碰、能顶弄的私密之地,此刻已经惨不忍睹。会阴处皮rou翻卷,原本粉色的菊蕾红肿得像个烂熟的桃子,边缘有着明显的撕裂伤,正往外渗着血珠。大腿内侧全是那种令人触目惊心的淤青和木纹磨出的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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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事了……我来了……没事了……”陆景川语无伦次地说着,他用一只手托住沈玉棠的后背,另一只手穿过他的膝弯,想要把他抱起来。

    “啊!别……别碰……疼……”

    沈玉棠在接触到温热体温的瞬间,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他在剧痛和神智不清中,还没有分辨出眼前的人是谁,本能地以为又是新的刑罚。他的双腿乱蹬,试图把自己蜷缩起来,却牵动了伤口,疼得直抽冷气。

    “玉棠,是我!看清楚,我是陆景川!”陆景川强行按住他乱动的身体,大手扣住他的后脑勺,迫使他看向自己,同时把脸贴在他的额头上,用自己熟悉的胡茬摩擦着他的皮肤,“我是你男然,我来带你回家。”

    熟悉的气味。混合了硝烟、汗水和淡淡烟草味的味道。这种味道曾无数次在激情时刻包裹着他。

    沈玉棠涣散的瞳孔终于慢慢聚焦。他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双眼睛,那里面满是焦急和心痛。

    “景……川?”他试探着叫了一声,声音嘶哑粗糙。

    “是我,真的是我。”陆景川在他的嘴唇上用力亲了一下,尝到了满嘴的铁锈味。

    确实是他。那种霸道不容拒绝的力道。

    “哇——”沈玉棠突然像个孩子一样大哭起来,双手死死抓住了陆景川的风衣领子,指甲几乎要嵌进rou里。那种紧绷了几个小时、以为必死无疑的弦终于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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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带我走……好疼……下面好疼……”他哭得浑身发抖,把脸埋进陆景川宽阔的胸膛里蹭着眼泪。

    “走,我们现在就走。”陆景川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想要把这里夷为平地的暴怒,一把将人打横抱起。沈玉棠赤裸的身体紧贴着他的风衣,那双受尽折磨的长腿无力地垂落着,双腿间还在滴滴答答地流着血水和浑浊的液体。

    就在这时,倒在血泊中的山本雄一突然发出了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笑。

    “哈哈哈哈……走?你们走得了吗?”

    他用完好的左手,拼命拍下嵌在地板上的一个红色按钮。

    “咔哒。”

    审讯室侧面的一扇暗门轰然打开。

    “汪汪汪!”

    三条体型巨大的杜宾犬咆哮着冲了出来。它们显然也是经过特殊训练的刑犬,眼睛血红,早已饿极,闻到空气中浓烈的血腥味更是疯狂。

    “小心!”沈玉棠惊叫一声,身体本能地往陆景川怀里缩,像是要把自己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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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景川眼神一凛,抱着沈玉棠并没有后退半步。

    这种时候哪怕退一步,气势一弱,这几条畜生就会扑上来撕碎他们。

    “抱紧我。”

    他低吼一声,右手依然稳稳地托着沈玉棠的屁股,左手极其迅速地拔出了绑腿上的另一把柯尔特手枪。

    “砰!砰!砰!”

    枪声在狭小的空间里震耳欲聋。

    第一条扑上来的恶犬还在半空,脑袋就被子弹掀开了花,沉重的尸体擦着陆景川的腿边滑了出去。

    第二条却已经近身,张开血盆大口咬向陆景川的手臂。陆景川为了护住怀里的沈玉棠,不让他被那锋利的狗牙伤到分毫,硬生生把自己的左臂送了上去。

    “噗嗤!”獠牙刺穿了风衣,咬进了rou里。

    陆景川闷哼一声,眉毛都没皱一下。他借势猛地甩动手臂,那股怪力竟然将那条几十斤重的大狗直接抡了起来,狠狠砸向冲过来的第三条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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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条狗撞成一团。还没等它们爬起来,陆景川已经踏前一步,皮靴重重踏下,踩碎了其中一条的脊椎,同时枪口抵住最后一条狗的脑袋。

    “砰!”

    世界安静了。

    只剩下断臂山本绝望的喘息声和满地狼藉。

    沈玉棠呆呆地看着这一切。刚才那一瞬间,为了保护他,这个男人真的毫不犹豫地受了伤。陆景川手臂上的鲜血滴落在他的赤裸的肩膀上,guntang得吓人。这种被绝对保护的安全感,比任何春药都要猛烈地冲击着他的心脏。

    “那条胳膊……山本的那条胳膊,算是我替你要回来的利息。”陆景川冷冷地看了一眼角落里那个已经因为失血过多而昏迷的废人,“至于命,先留着,以后让你亲自去取。”

    他没有再浪费时间。外面已经传来了更多脚步声和哨子声。

    陆景川迅速脱下身上那件染血的风衣,将沈玉棠赤裸的身躯紧紧裹住。粗糙的布料摩擦过沈玉棠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颤栗。他把扣子扣好,只露出沈玉棠那张苍白却依然艳丽的脸。

    “抱紧我的脖子,别松手。不管发生什么,都别看。”

    陆景川重新抱起这具对他来说轻得有些过分的躯体,大步冲出了这间地狱般的审讯室。走廊里已经是一片混乱。阿生刚才制造的几处爆炸点完美地分割了敌人的支援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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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偶尔有迎面撞上的日军士兵,还没来得及举枪,就被陆景川单手持枪射出的子弹送去见了天皇。

    终于,冲出了特高课的大楼后门。

    一辆黑色的军用卡车正停在阴影里,引擎轰鸣着。

    “这儿!陆爷!”阿生从驾驶室探出头,焦急地大喊。

    陆景川三步并作两步跳上卡车后斗,用力拍打驾驶室顶棚:“开车!走!”

    卡车发出一声咆哮,轮胎摩擦地面冒出一股青烟,撞开了后院摇摇欲坠的铁门,冲入了茫茫夜色之中。

    车斗里铺着几层干草和破棉絮。陆景川靠坐在角落里,依然死死抱着怀里的人不肯松手。

    随着车辆的颠簸,怀里的人体温似乎有些不对劲。

    沈玉棠刚才还在发抖,现在却莫名地变得guntang起来。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那双原本因为疼痛而无神的眼睛,此刻却泛起了一层迷离的水雾。他在风衣下不安分地扭动着身体,那两瓣被木马折磨得红肿不堪的屁股,正无意识地磨蹭着陆景川的大腿根部。

    “热……好热……”沈玉棠喃喃自语,伸手去扯风衣的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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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景川皱眉,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烫得吓人。

    但这不像普通的高烧,更像是……

    他翻开沈玉棠的眼皮看了看,又联想到审讯室里那些散落的药瓶和沈玉棠异常亢奋的身体反应。

    “该死的,他们给你用了什么?”

    沈玉棠没有回答,只是把发烫的脸颊贴在他的脖颈处,伸出舌头,带着一种动物般的本能,舔舐着陆景川皮肤上残留的汗水和血迹。

    “景川……难受……里面……好痒……”他的手不自觉地往下伸,想要去触碰那个刚才还在流血、此刻却空虚得发疯的后xue。过度的痛楚刺激和残留的药物作用,加上死里逃生后的激素爆发,正在将他的身体推向另一个极端。

    陆景川看着他这副样子,喉结滚动了一下。

    如果不把那一肚子的邪火泄出来,这个本来就重伤的人可能会被这种反噬烧坏脑子。

    卡车在颠簸,黑暗的车厢里,暧昧而气息开始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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