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外挂穿越异世界,但我不想被当成异端!_0014没有电脑系统的身分建立术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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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14没有电脑系统的身分建立术 (第1/2页)

    我跟着人群走进河叉镇,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

    ——还好这里没有电脑系统。

    要是放在现实世界,什麽身分证字号、户籍誊本、刑事纪录一查,我这种「凭空冒出来」的黑户,早就被请去泡茶了。

    这里只有一本本厚重的纸帐、记录官的笔、城门队长的脸sE。

    只要把「第一笔纪录」弄得乾乾净净,之後身分就有地方长出来。

    所以,城卫署这一趟,得好好Ga0。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商队在街口先跟我分开。

    「我们先去货仓跟客栈。」管事交代,「你忙完那边,来这条街尾的三叉树客栈找我们。」

    蒂娜把一个还温的布包y塞到我手里:「路上吃,别在城卫面前饿晕了。」

    阿吉则在後面用力挥手:「晚上见啊,阿衾!」

    我点头,看着他们的人和车往镇子腹地去,

    自己则跟城门队长走向另一个方向。

    河叉镇不大,却b我想像中热闹。

    主街是石板路,两旁木屋一、二层混在一起:

    有卖乾货的,有铁匠铺,有酒馆,

    还有一家招牌上画着盾牌和杯子,看起来就很像「冒险者工会」。

    我忍住不多看,先把视线收回到眼前那栋石头砌的小楼。

    门楣上挂着一块木牌:

    【城卫署】

    门口两个穿着简易皮甲的士兵靠墙打哈欠,

    看到队长回来,立刻挺直身子。

    「队长。」

    队长简单点头:「那几个半残的呢?」

    「还在里面躺着,医官说药用光了。」其中一人回报。

    队长哼了一声,侧头对我说:

    「进来。

    你不是说会治小伤?

    让我看看你到底值不值两铜。」

    他这种口气,勉强可以解读成「粗鲁版本的期待」。

    我跟着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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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卫署里面b外头凉快,石墙把一部分热气挡在外面。

    一楼是办公跟记录空间,有几张桌子、几架堆满纸卷的架子,

    几个文书脸的人低头写写画画,只有笔尖在纸上摩擦的细响。

    队长没停步,直接往後走,推开一扇门。

    「医官,我带了个会治癒的魔法士来。」

    里头弥漫着草药味。

    一个胡子花白、眼睛却很有JiNg神的老年男人抬头看过来,

    袖子卷到手肘,手边是几卷简易绷带和一个药研。

    「又是哪里弄来的野路子?」

    他嘴上这麽抱怨,

    眼神却已经开始打量我。

    队长懒得解释太多:「你不是一直叫我给你弄个帮手?

    这小子路上帮商队撑结界、处理重伤,至少没把人治Si。」

    医官哼了一声,嘴里小声嘀咕了一句:「我跟教会那边要治疗士,推来推去推了三年,

    不是说人手不足,就是说要先审查、要祈祷、要排队……

    结果谁真的躺在这里?都是我们。」

    他像是把那GU郁闷顺势丢到我身上,抬手朝我g了g指头。

    「过来,让我看看你值不值我这几年被教会敷衍的份上。」

    我走近。

    「你会什麽?」

    「简易治癒,小范围的止痛、促进恢复。」

    我照【伪装状态】的内容回答。

    医官点点头,嘴里还在碎念:「治癒、治癒……教会明明一堆神官,真要人来帮忙,就开始跟我讲什麽规章、配额。

    你至少是活生生站在这里的,这点就赢了。」

    他一边抱怨,一边示意我跟上。

    「来,先给你看一个简单的。」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内间靠墙排着几张简易木床,

    上面躺着各种状态的城卫:

    有人的手腕缠着绷带,

    有人肋骨被木板固定,

    有人膝盖包得厚厚的。

    医官指向最靠近门的一张床。

    「这个——腰。」

    床上是一个壮实的中年城卫,整个人躺平,眼睛盯着天花板,脸微微扭曲。

    「以前被马踢,」医官解释,「每逢变天或连续站太久就痛。

    药草能缓一点,但根本治不好。

    教会那边说什麽?这不是急症,照神意慢慢养。

    神意会帮他站岗吗?不会,还不是我在这边想办法。」

    他冷哼一声,抬下巴示意我:

    「你要是能让他这几天值勤不至於痛到站不稳,

    那就算你这次劳务有交代,也算你给我出口气。」

    ——腰伤旧患。

    这种东西,对普通治癒术来说就是「出了力也只能抚平表面」。

    但对【生命调律】来说,

    这是一个很好的调整素材。

    我走到床边,先蹲下来,跟那城卫对上视线。

    他看起来有点不安,也有点不耐。

    「会痛吗?」我问。

    「废话。」他闷声道,

    「但医官说让你试试,你别Ga0得b原本更糟。」

    「不会。」我说。

    「你可以睡着,或者盯着天花板都行。

    我不会乱动你的骨头。」

    ——至少,外表看起来不会乱动。

    我把右手按在他腰侧绷带的外面,

    先启动最普通的治癒术。

    手心浮出淡淡的光,

    温度沿着布料、皮肤,一层一层往里渗。

    医官在旁边盯得很紧,

    我也清楚,自己现在每一个呼x1,都在被评分。

    在「表面术式」平稳运转之後,

    我才在意识里轻轻触碰【生命调律】。

    视线里,这个城卫腰部的线条变得清晰:

    ?关节附近有一段细小的错位;

    ?软组织大片旧损;

    ?有些地方的血Ye流速,b旁边慢上一拍。

    我没有妄想「一口气修到像新的一样」,

    那会让他自己都觉得「不对劲」。

    我做的,是把那错位的关节——

    ——退回半格。

    让压迫最严重的那一点,

    从「被卡住」变成「只是紧」。

    同时,用微量魔力,把那块旧伤附近的循环调快一点点,

    让他的身T在接下来几天「突然恢复得特别好」。

    外人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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