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伶的晚钟_第十九章洞房(泉水CX边走边C体内)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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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九章洞房(泉水CX边走边C体内) (第1/2页)

    简淮携着银伶,踏入城南那方精巧的宅院。

    院落不算阔绰,却处处透着别致的雅韵,白墙黛瓦衬着几竿翠竹。

    院中已设好了红绸高挂的拜堂案几,须发皆白的老者身着锦袍,端坐在上首,正是简淮的“祖爷”。

    简淮家中亲人尽数亡故,哪来的什么祖爷爷,不过是他费尽心思请来的伶人,只求把这场戏,做得足够逼真。

    红烛高燃,映得满院喜色融融。

    老者含笑颔首,一声“吉时到”落下,简淮便牵过银伶的手,二人并肩而立,对着天地郑重叩拜。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最后夫妻对拜时,银伶漂亮的眸子悄然瞥向简淮,淡淡的羞涩从他的眉梢眼角溢出,含情脉脉凝睇自己的夫君。

    礼毕,老者取过一本泛黄的族谱,当着二人的面,提笔将银伶的名字,端端正正添在了简淮的名字旁。

    银伶哪里会知晓,这所谓的宗亲、族谱,不过是简淮为他精心编织的一场温柔骗局。

    拜堂的红烛燃到了尾声,烛芯爆出几点细碎的火星,落在青砖地上。被请来的老者早已识趣地退下,小院里只剩下他们二人。

    方才老者落笔时,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还清晰地响在银伶的耳边。他走过去翻开,见自己的名字端端正正地落在简淮旁边,墨色还带着几分湿润,心头的欢喜又漫了上来。

    这族谱是简淮让人连夜赶制的赝品,他祖上三代都死绝了,那本族谱,早在当年抄家之祸时化为了灰烬。

    唯有手中这本,虽是刻意做旧的假象,却是全新的,完完全全,只属于他们二人。

    银伶翻完了族谱,小心翼翼地合起,他转过身,看向简淮,犹豫了片刻道:“往后我们就这样,好不好?带着知韵,还有腹中的孩子,一家人在一起。”

    “简淮…我好喜欢这里。”

    相府太大了,冷清清的。

    简淮喉结微动,那些盘桓在心底的算计与谎言,在这抹真切的欢喜面前,竟显得有些可笑。

    “喜欢,便常来。”

    “那…我们今夜便住在这里好吗?我想看看,这里的月亮,是不是比相府的圆。”银伶絮絮叨叨地说着,说着往后的岁岁年年。

    简淮低头,吻了吻他泛红的眼角,“好,都依你。”

    暮色四合,宅院深处的私汤池水汽氤氲,朦胧的雾气漫过池沿,将周遭的景致晕染得影影绰绰。

    舒适的泉水洗刷着银伶的皮rou,让他忍不住仰起脖颈,喉咙深处溢出一串愉悦的低鸣,胸前两颗粉红嫩蕊随之微颤,吻痕密布在肌肤,简淮喜欢在他胸膛留下各式各样的印迹,以彰显自己的专属。

    “不能泡太久噢,夫人。”,简淮漫步踱到池边,哗啦一声,温热的水漫出两个人的体积,他长臂一伸,稳稳揽住银伶的腰肢,稍一用力,便将人带至身前,迫使他跨坐在自己的腰间。

    简淮的双手扣住美人的臀rou,用力掐弄起来,薄唇贴着银伶的耳畔,呵出灼人的热息,“泡久了伤了身子…”

    “相公,我想做,想用前面做……可以吗?”,银伶轻咬下嘴唇,眼中盈盈流光,撩拨着人心底最原始的欲望。

    “不可以。”

    “我说可以就可以!当初怀知韵的时候,你明明那般凶。”

    “我那是……”,简淮张了张嘴,竟是半句辩驳的话都寻不出来。

    他那时候,也只能以此来宣泄心中的愤怒,可现在,他想要的,更多。

    “相公...相公,给我......”,银伶抱住他的头颅,将脸埋进他颈窝,他抬起臀部贴近胯骨,xue缝寻找着了水下早已经蓄势待发的巨物,rou头表层好像沾了绒絮,轻易就能戳凸起的rou粒。

    明明已经硬成这样了!真是一个可恶的大骗子!!

    银伶心里骂骂咧咧,却也没忘了正事,低低的哀求道:“相公,我...好难受......”

    柔软的两瓣yinchun缓慢而轻柔地磨蹭,rou蒂沿着柱身一路蜿蜒往下,最终停驻在顶端,xue口轻轻吸咐rou冠,被热水温得烫红的xiaoxue龛乎着,舔着巨大的头部。

    “你轻点就好了……啊啊嗯!”银伶刚开口,便觉得小腹处突如其来地一阵抽搐,硬物轻而易举地插开他紧抿的rouxue,柱头、到茎身都探入其内,roubang一寸寸地缓慢摩擦,直到将rou壁全部都填满为止。

    “啊…相公吓到我了…”银伶的脚趾在水里微微颤栗、蜷缩,他仰起头,开始前后耸动胯部,用自己的嫩逼服侍那根巨物,迷蒙的目光看着身前的男人,眼角沁出泪珠,“…这里,是不是更舒服?”

    “嗯...”简淮咬着牙关,闷哼一声,“夫人,你真的越来越放荡...”,他的声音因激动而有些变调,粗嘎低哑。

    濡湿,温暖,亲密的酥麻。

    “可远远不够…”简淮松开箍住银伶的手臂,将他从怀中提溜出来,让双腿盘踞在自己的腰侧,俯首含住他的耳垂,胯下连连耸动,美人腿心隐秘处,一根黑紫色青筋凸起的狰狞巨物正在艳红的小洞里快速进出抽送,力道却比往常要轻许多。

    顾及怀孕的银伶承受极限,又被勾引得不行,他忍得很辛苦。

    银伶被简淮放置在石台上,水流顺着他汗涔涔的发丝滴落,男人亲吻的嘴唇一刻也未曾移开,占据着他的唇舌和呼吸。

    “嗯……”银伶被吻得喘不过气,唇舌急剧分泌唾液

    搅得口腔里黏腻不堪,身下更加情动,rouxue紧紧夹

    着入侵的roubang不放,yindao内壁无规律地收缩着,含着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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