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训话 (第4/6页)

从前你也是光着屁股撅在衙门口挨打的主了是不是？一群记吃不记打的莽夫！”师爷是个有功名的读书人，自然是看不起这些大字都不认识的皂班衙役，反而是同为读过书认识字的怀仁更为其所偏袒

    师爷这一句话顿时让赵班头哑口无言，毕竟现在自己是个倍有面子的班头，却让一个在他眼里弱不经风的读书人数落并勾起他早年不愿提及的丑事

    “好了好了，不是说着新瓜蛋子的事么，咋扯这么远了”一个年长些的衙役见势头不对便开始打圆场

    “嗯…嗯…”师爷清了清嗓子，说：“这是老爷新招来的皂班衙役，叫吴怀仁，前几天大家也都见过了，老爷说让赵班头带他学着衙门里的规矩，打也打得，骂也骂得，小吴啊，这赵班头以后就是你师傅了，跟着他好好学…”交代完正事之后，师爷便挥挥袖子离开了

    师爷走后，赵班头便小声嘟囔：“呸，不就是读过几天书吗，别让落在我手里，要不十板子就让你哭爹喊娘屁股开花！”

    “行了行了，赵哥，根他生气，犯不上，咱还不是在人手底下讨生活…”

    “就你知道”赵班头骂骂咧咧的看相初来乍到的怀仁“就你，说你呢”怀仁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赶慢来到赵班头面前，赵班头拍了拍他的肩膀“还挺结实的，行了，哥们儿们给他过过规矩！”

    衙门里的衙役一般都会给新来的伙计一个下马威，搓搓锐气，让新人知道先来后到上下尊卑以满足他们社会底层那虚无缥缈的虚荣心

    第一步，拜师奉茶，赵班头坐在院里的长凳上，一条腿踩在凳面上，而怀仁双膝跪地，手里的茶碗高高举过头顶，毕恭毕敬的等着这个所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