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归拾儿（上） (第2/2页)

更贴紧了几分，有意无意地轻扭浅蹭，殷勤劝诱：「公子爷瞧在奴家一片诚心的份上，就请入内稍坐片刻也好呀。」

    坐不得，千万坐不得，老子又不是yAn痿的柳下惠，这一坐就肯定会坏事。狄小石倒是很有这个自知之明，心知美sE坐怀，势必会大乱特乱，乱得一塌糊涂不亦乐乎。哭丧着脸告饶道：「大姐啊，你就放了我这一马罢，等我讨了老婆回家，再来照顾你的生意成不成？」

    这YAn妇还从没见过这种坦白求饶的客人，不禁愕然失笑。

    做皮r0U生意倚栏卖笑的自然低人一等，老鸨gUi公等人向来被吆三喝四惯了，也从未有客人以这般毫不作伪的平等态度相待。这YAn妇不由得对狄小石大起好感，在他结实的x膛上重重m0了一把，才松开手媚笑道：「没想到公子爷还有这样的忌讳，好了，奴家就信了公子爷这一回，公子爷娶亲後可得早些儿来，别叫奴家望穿了秋水哟……可惜这阵子院子里没有合适的清倌人，否则公子爷就无须顾虑了。」

    狄小石这才觉得自在多了，吁出一口大气，正yu逃之夭夭，旁边花木後忽然闪出一道身影，却是一个约十的年轻小夥儿。

    这小夥儿宽肩窄腰身材修长，额高鼻直，面庞轮廓分明，卖相极佳，眸子亦十分清亮灵动，只是唇边时时挂着些许吊儿郎当的笑意，神气颇显惫赖油滑。他从黑暗里跳出来，拉住YAn妇笑道：「凤姑，今儿个的生意挺不错罢？」

    YAn妇凤姑吓了一大跳，待看清来人後，抚x惊魂未定地骂道：「拾儿你这个该斩千刀的Si小鬼，想吓Si老娘麽？」

    小夥儿嬉皮笑脸道：「是，是我该Si，我来帮你顺顺气。」说着就要来r0u她的x口。

    「小王八蛋总没个正经，连老娘的便宜都要占。」

    凤姑一把打落他的手，却也不是真的着恼，笑駡道：「无事献殷勤，一定又没安什麽好心，老娘还要赶着去招呼客人，有事快说。」

    小夥儿赞道：「凤姑还是这般聪慧伶俐机智过人，难怪当年在飘香院里挂了多年头牌，迷倒了无数豪客。NN的，可惜我归拾儿晚生了几年，否则就算拼了命也要把凤姑大美人儿抱回家，他娘的，归拾儿生不逢时。」

    狄小石本来想就此离开，忽听见「NN的、他娘的」这些自己经常挂在嘴边的三字经，顿时大感亲切，驻足再听。

    凤姑板脸啐道：「你是什麽意思？是说我现在老得没人要了吗？」

    自称归拾儿的小夥儿亲热地搂住她的肩，涎着脸道：「哪能呢？就算再过三十五十年，凤姑你必定还是青春美丽貌若天仙，到时我拄着拐仗也非爬到你床上去不可。」

    凤姑听得眉花眼笑，佯怒道：「老娘又不是妖JiNg，过三五十年还貌若天仙……有什麽快说吧，要是让于管事撞见你又偷偷溜来院里，一定没你好果子吃。」

    话音未落，不远处突然就有人大声喝斥起来：「归拾儿你个兔崽子，把你于大爷的话当成耳边风是吧？今天老子定当打断你的狗腿。」

    凤姑闻声失sE，急道：「拾儿你还不快走？」

    已然来不及了，一个三十来岁，虎背熊腰的壮硕男人率着几个打手模样的汉子迎面堵住去路，冷笑道：「归拾儿，你的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凤姑，看你几个姐妹的面子，我已经放过了他好些回，今天说什麽也不能轻饶。你要是再cHa手，闹到云大娘那去，连你也吃不了兜着走。」

    凤姑强笑着求情道：「于老大，何必呢？拾儿总算也曾是自家人，你好歹再高抬贵手放过他这一次吧。」

    于老大哼了一声，置之不理。

    归拾儿眼珠子四下滴溜溜地直转，却没能找出条快捷逃遁的路径来，谄笑道：「于老大，我的胆子向来b雀儿胆还小，哪敢不听你于老大的吩咐？只是好些天没瞻仰到于老大你的风采，浑身不得劲，这才特意来看望于老大你的。」

    于老大冷笑不已：「老子不吃这一套，少来，我看你是浑身的贱骨头发痒，特意送上门来挨揍……去，先把他的两条腿打断，然後扒光衣裳扔到外面去。」

    几名打手撸起袖子走上前来，其中一人Y沉着脸道：「归拾儿，今天的苦头是你自找的，可怨不得咱兄弟们。」

    凤姑脸sE发白，挡在归拾儿前面，叫道：「于老大，大家低头不见抬头见，我跟兰姑有点过节是不错，你为她出头我也没话说，不过可不关拾儿的事，你别把事做绝了，真闹到云大娘那儿去我也不怵你……」

    于老大冷哼，矢口否认道：「我不知道你跟兰姑有什麽过节，你们之间的事也与我无关，别把我扯进去，免得云大娘听见还以为我掺和进了内院事务里……归拾儿这小畜生当初吃里爬外，云大娘开恩饶他不Si，只将他赶出去已经是仁至义尽，如今他自寻Si路又能怨得了谁？」

    眼见几名打手慢慢b近，归拾儿突然发足朝一旁瞧热闹的狄小石奔去。他的动作颇是敏捷，几个打手一时大意，竟让他擦身而过，飞快闪至狄小石身後，yu逃进花木丛中。

    于老大冷笑着喝道：「还想逃？要是让你跑了，我于老大也就不消在上京城混了。」

    喝叫声中，于老大壮硕的身形呼地急跃而起。他存心卖弄身手，张开双臂，便有如一头展翼掠食的秃鹰，腾空望归拾儿迅猛扑去。

    众打手均齐声喝彩：「好俊的功夫。」

    于老大正在得意，眼前忽地一黑，跟着身T猛然一锉，脑袋像是狠狠撞在了突兀之极出现在半空中的一面岩壁上，满眼星星，直磕得七荤八素地跌坠下来，迷迷糊糊中，听见有人大声嚷嚷：「你NN的也没个规矩，老子好歹是客，你他娘的在老子头上跳来跳去g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