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周末 (第2/2页)

卢临川在卢母的千般叮嘱下离开了医院。

    周启的车停在医院停车场，卢临川按车牌找到了这辆黑色迈巴赫，打开车门坐上了车。

    “晚上好。”卢临川主动打了个招呼。

    周启低低嗯了一声，问：“心情不错？”

    “啊？还可以吧。”卢临川嘴角勾了勾，看着生活向着越来越好的方向发展，他自然很高兴。

    车厢内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车载收音机一直在工作。卢临川想了想今天趁吃饭时间搜索的关于周启的信息。

    有关周启的新闻并不多，寥寥几篇都是类似“周家独子疑似参与公司经营”等等没营养的、连八卦都算不上的贴文。

    了解到周启是周氏集团掌权人的独生子后，卢临川终于知道了为什么周启作为总经理还能这么闲。

    “FM85.9带您收听，本周新歌榜：……”

    耳朵快速捕捉到关键词，卢临川把注意力放到了广播上。

    这个频道的新歌榜搬运了国内最近热度较高的十首歌曲，按热度进行排序并附上片段和简短音评。

    “当时为什么选择做歌手？”榜单播放完，周启像是有感而发，随意问道。

    “一方面是爱好吧，”卢临川把车窗开了一条缝：“另一方面有经济考量。”

    他轻笑两声补充道：“主要还是为了钱吧，当时觉得来钱快。”

    “主要为了钱？”周启笑着反问一句：“我觉得不像。”

    卢临川入行的原因确实很多，但他现在愿意说的也就这两个，于是他笑着说：“哪里不像？”

    他的指尖忍不住轻轻划了划长裤表面：“这么多天相处，您也差不多了解了，我没有多清高，为了钱成为歌手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当时你前公司执行总监向你提出潜规则的时候，你好像也没想过鱼死网破自断财路以外的第二个选择啊。”周启在红绿灯路口停下，等待红灯过去：“以你的性格，冷处理的方法多了。”

    卢临川感觉有点奇怪，当时这件事常常被域宇的人私底下嚼舌根，却也被公司高层明令禁止外传，周启怎么知道得还挺清楚。

    可能是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也有可能是周启有自己的信息渠道。卢临川很快把自己说服了，回答道：“他要是单纯想潜我，我会和他私下擀旋。”他眉眼垂下去：“但他试着给我下药，这件事触我底线了，我不能接受。”

    “想到他可能有类似前科的可能性，我一冲动就直接指认他给我下了药，在他矢口否认后，又当众逼他去喝自己下药的那杯水。”卢临川轻松道：“现在想想，当时的决定有些冲动了。本来可以收集更多证据去曝光他，结果没忍住直接甩脸，从双输变成单输，有点亏。”

    “这样。”周启颇为惊讶，他第一次知道这样的内情：“也不是毫无作用，之后他被几个下属举报，可能也有受你行为激励的原因在。”

    卢临川把头贴在车窗上：“只能说多行不义必自毙吧。”

    “嗯，”周启敛下眸中情绪，“离职只是开始。”

    车内静默十数秒，卢临川主动开口，将话题引向周启：“其实在没遇到您之前，我还以为所有总经理都忙得脚不沾地。”

    “嗯，正常来说应该是这样的。”周启从刚才的情绪里抽身，语气带笑：“这几天你也发现了，我大多数时间都对着电脑工作，华硕的职位只能算个挂名。”

    “挂名？”

    “对，未来华硕的发展还是要由职业经理人来决定，我只是去了解一下公司的管理体系。”周启解释：“专业的事还是交给专业的人做吧，我只懂计算机算法开发，不懂管理。”

    他顿了顿，补充：“当然，干涉公司的部分决定还是可以的。”

    卢临川低低笑了几声，被周启的潜台词逗乐了：“真的非常感谢您。”

    周启不明白哪里戳到了卢临川的笑点，回头却正对上美人还未消失的笑颜。他被烫到似的快速收回了视线，语气僵硬地“嗯”了一声。

    两人又随便聊了几句，卢临川发现，周启除了性事上宛如暴君外，其他大部分时间都称得上非常温柔。他对周启的印象至今为止也一直不错，于是在二人相处过程中也不再这么紧绷。

    在一派轻松的氛围之中，二人很快就回到了家。

    现在，周启几乎包揽了卢临川的一切清洁活动，虽然卢临川提议过几次，但都被周启以“小狗不会自己洗漱”为由拒绝了。

    卢临川像往常一样乖顺地任由周启摆弄，周启最后为他擦上护肤品，重新戴上贞cao锁，扣上项圈腿环，抱着他回到了卧室。

    轻柔的吻像往常一样落下，周启却没像平时一样直接说晚安：“明天开始你要有作业了，今天早点睡。”他理了理卢临川微长的发丝：“晚安。”

    “好的。”卢临川低低应了一声，被周启上床抱进怀里，带着疑惑陷入了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