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别!别用羊眼圈 (第2/5页)

个什么东西？一个臭看病的崽子带着一群什么猫三狗四！扣他们一道饷是看得起他们罢了。”

    他将奶碗搁下，反手又接过背后幼婢递过的一只紫貂皮的手笼来，将两袖塞了进去，见李贯亭还要说些什么，面色又再不豫，支起来半身，目光灼灼地盯着。“陛下明年就十六岁了，舞象之年！武舞之戏还办不办？还惦记着雁归原上御驾亲征！若明春就要到细柳一带，秋天提前建行营不建？莫非就住在你们这破烂营盘上？还没问你们怎么报效！”

    李贯亭只是默然低下了头去。

    入了九月，秋草渐渐发黄，军中信鸽往来，也渐无官军作战的消息。韩亦昭在边关多年，深知雁归原此时是最后的有草之季，同罗人恐怕正厉兵秣马，收敛了平日的小股摩擦，尽全力整顿铁骑，待再过一两个月，就是大军浩浩荡荡的南下，到那时一场恶战绝不可免。他与祁霄都是一般的心焦如焚，玩命打训这支新成的队伍，只求多淬炼上一时半刻，临阵时便能少死上几个人。

    而萧定除了一夜夜候着他归来于被底宛转承欢，白昼就是坐在房里，整日整日地陪着棠棠。

    韩亦昭不知道萧定的手原来那么巧。草编的蚱蜢兔子，枝条扎的花环，平日里梳头喂饭几乎都是萧定亲力亲为，连挂破了的衣角都是他一针针缝缀起来。韩亦昭于九月的大集上给萧定扛回来一大箱书籍，既有稗官野史，复有前人笔记，甚至连什么天文地理，星象医卜的书籍也在其内，萧定就随意指着书页，给棠棠认些字，有时候把那孩子搂在膝上，一个人静静地发呆。棠棠乖觉得很，每逢此时也不去吵他，就是一个人坐着，或去院中撷取野花。有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