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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多玩了五天，才完成了缩减版的环岛。

    不少行程被谢咏璐默默删去，因为她发现，b起多看几个风景，她更舍不得身旁那个人，在夜里还得对着萤幕加班到深夜。

    周一，例行的公司大会如期进行。张榕玹带着谢咏璐一同踏进会议室，早已知情的人神sE如常，不知情的则在短暂的错愕後，各自浮现不同的情绪，有担忧，也有藏不住的期待。

    会议很快进入正题。各部门依序进行报告，包含目前状况、改善方向以及後续计画，整整花了一个半小时才告一段落。

    最後一份简报结束後，会议室短暂安静下来，众人的视线不约而同地回到主位。

    「今天开始，谢咏璐以企划/战略总监的身分加入我们，欢迎。」张榕玹在会议结束前开口宣布。企划部的主管层早已事先打过招呼，彼此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神sE如常。

    其中也有人直接提出疑问，询问董事长为何要增设这个职位。对此，张榕玹亲自回应，清楚说明设立的必要X，以及公司未来的整T规划方向。

    几名部门主管下意识地看向企划部，只见那边不但没有反对，反而对张榕玹的说法表示认同。於是，其余人也识趣地收起原本想追问的念头，毕竟没有人想在这种时候，给自己留下不懂看风向的印象。

    「大家好，很荣幸有这个机会加入。」在张榕玹的示意下，谢咏璐向在场的主管们致意，并进行简短的自我介绍，同时说明了自己短期内的工作重点与未来规划。

    会议室里始终没有反对声音，原因很单纯，众人对张榕玹的判断与信任，已经压过了对这项新设职位的疑问。

    新官上任，需要打招呼与熟悉的对象不少。在张榕玹亲自带着她的情况下，整个过程算是顺利完成。

    但为了更快熟悉公司内部的运作，谢咏璐依然把大部分心力放在观察与理解上，几乎没有让自己停下来的时间。

    张榕玹看了一眼时间，起身离开办公室，在那间仍亮着灯的办公室前停下脚步，轻敲了敲门。

    「下班了。」张榕玹轻声开口。谢咏璐的视线还停在文件上，笔没有停下，她看在眼里，心里不免多了几分心疼。

    门内的键盘声持续着，节奏规律而专注，像是早已与时间脱节。直到门口传来动静，那声音才短暂停下。谢咏璐抬头看向门口，萤幕的光映在她的侧脸上。

    「已经这个时间了？」谢咏璐看了一眼萤幕上的时间，语气带着一瞬间的讶异。

    「我还有点工作，晚点走。」话一说完，她的视线回到桌面，翻页声很轻，却没有停下。那些被摊开的文件，早已不是第一次被她仔细检视。

    张榕玹没有再多说什麽，在门口停了一下後走进办公室，坐到会客区的沙发上，打开电脑继续工作。办公室里只剩下键盘声与翻页声，各自占据一角，互不打扰。

    直到敲门声响起，谢咏璐的下属抱着一叠资料出现在门口，这份安静才终於被打破。

    「副总？」

    谢咏璐抬起头，这才发现原以为已经离开的人，竟然还坐在自己办公室的会客区。她一时愣住，才意识到自己方才太过专注，连张榕玹一直都在都没注意到。

    「很晚了，让还在加班的同事都下班。我等等出去，不想再看到有人留在公司。」张榕玹看了一眼时间，语气平静却没有温度。

    话一说完，下属整个人明显当机，抱着资料站在原地慢了半拍，才猛地点头如捣蒜。嘴上还来不及回应，身T已经先动了起来，资料差点滑落，又被他慌乱地抱紧。连该递的资料都忘得一乾二净，转身就往外冲，还在门口踉跄了一下，勉强稳住脚步。

    门刚关上，走廊立刻有了动静，只听见他压低却急促的声音一路传开。

    「欸欸先走先走！快下班快下班！副总还没走啦！剩下的明天再用！」

    话才传到办公区，反应立刻扩散开来。有人手一抖把笔塞回cH0U屉，有人直接阖上笔电起身，椅子被推开的声音此起彼落。灯一盏一盏暗下去，脚步声交错而过，不到几分钟，整层楼像是被清空了一样，只剩下零星亮着的灯。

    「这麽凶？」谢咏璐看着老是在员工面前摆上冷冽无情脸的张榕玹，轻轻地笑了出声。

    张榕玹没有接话，只是低头把手边的东西一一收进包里，像是外头的混乱与她毫无关系。她看了一眼谢咏璐还没收好的资料，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随手把最上面的几份文件整理齐，替她推回桌面的一角。

    「饿了，去吃饭吗？」话是问句，却没有打算给她选择的空间。那种理所当然的照顾，安静又强势，正是张榕玹一贯的作风。

    谢咏璐愣了一下，视线落在那叠已经整理好的文件上，停了两秒，才慢慢抬起头。她看着张榕玹一副事情早就决定好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

    「你是不是根本没打算听我回答？」说得像在抱怨，笑意却在眼底慢慢散开，彷佛早就知道结果，那份理所当然的照顾，让她连抗议都懒得出口。她没有再多说什麽，只是很快收好东西，跟了上去。

    张榕玹已经转身往门口走去，却在听见熟悉的脚步声时放缓了速度。两人并肩走出办公室，谁也没有刻意拉开距离。

    这样的状态，其实已经持续了一段时间。张榕玹总会在下班时间出现，安静地等谢咏璐收拾好，一起离开。偶尔她有应酬，从餐厅走出来时，也总能在人群边缘看见那道熟悉的身影，彷佛早就算准了时间。

    谢咏璐无法确定张榕玹这些举动究竟代表什麽。要不要问，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至少在现在，她确定一件事，她很喜欢这样的感觉。

    不用再帮忙擦PGU，不用在散场後留下来善後，也不必再为了某个人的一句话，替公司预演最坏的结局。那些被夸赞的能力，不过是填补他人无能时最顺手的工具，因为从来没有人替她挡下来。

    原来，有人照顾、背後有人可以依靠，是一件这麽幸福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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