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集：查无此人(4) (第1/2页)

    2010年2月23日

    「我昨天晚上去过艾默里药学研究中心，拿到这份签收单。有权限进入那间实验室的人只有五个人，根据识别证的记录，过去一周只有负责人强纳森?詹斯进出实验室两次，间隔三天，上一次就在昨天。」

    甫届清晨，奎恩斯进办公室的第一件事就是向萧尔报告最新发现。

    「他跟Si者之间有甚麽瓜葛？」

    「据我所知，两人应该互不相识。」

    「艾默里。」

    奎恩斯眉头一皱，推敲着萧尔的暗示。「你的意思是……詹斯跟汉普顿医生可能有交集？」

    「去查明这件事，让坎普把詹斯带过来问话。」

    「收到。」

    ???

    尽管昨晚提早下班，丹尼尔难得有整整半天不用办公，不料他得到的却是个不太顺利的早晨。一个冒失的送报童擦撞上他的Ai车；买早餐时又被另一个冒失的家伙撞上，顺便把咖啡洒上他三千大洋的西装；现在，他还来不及回家换衣服，又临危受命去把当前的头号嫌犯带回局里问话。如果这样的早晨带给他甚麽启示的话，大概就是今天没事就别再离开办公室。

    「坎普警探？」一位衣着整齐的男子探头望向驾驶座。

    「想必你是詹斯博士了。」丹尼尔下车，面无表情地走向对方：「有几个问题想请教你。」

    「实在很抱歉，我半个小时之後有一门课要上，不能留给你更多时间。」詹斯和蔼可亲地说，表达由衷的歉意。

    「那我就直接进入正题了。」丹尼尔从x前口袋cH0U出笔记本：「你所管理的实验室里有一批毒物被用作杀人凶器，而你是过去一周内唯一曾进入实验室的人。」

    詹斯皱起眉头，双唇微张，除此之外是一派冷静。太冷静了，反而是反常的表现。「怎麽会呢？我的确去过一次实验室……但那是为了解毒剂的研究，不可能被带出研究中心的。」

    「实验室里的河豚毒素有甚麽特别之处吗？」

    「称不上甚麽特别之处，只是透过处方控制作用时间的实验药物......。」

    「你的识别证被使用了两次，」丹尼尔乘胜追击。「我想知道你对此有甚麽合理的解释。如果没有……无法准时到课堂恐怕不是最需要担心的问题。」

    就在丹尼尔专心地观察詹斯的反应时，手机响了。他目不转睛地接起电话。「我是坎普。」

    待一阵印表机发出的噪音停歇後，马修开口说：「汉普顿医师跟詹斯的关系得回溯至两代以前，他们的外祖父是同一个人，表亲关系。」

    「听起来不是很亲近。」他瞥了詹斯一眼。

    「绝对b你想像的更亲近。汉普顿医师的父母都因骨癌早逝，他从十三岁开始就跟詹斯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詹斯待他如亲弟弟一般，直到汉普顿因就学而离乡背井，事隔十年以後才又辗转回到亚特兰大执业......」

    丹尼尔结束通话，詹斯俨然从他的眼神便得知了一切。他与汉普顿的关系、行凶的动机、行凶的方法一应俱全。

    「我们已经知道你跟安卓?汉普顿的关系，你还有甚麽话想说吗？」

    他沉Y了半晌，口径一转地答说：「没有。」

    「强纳森?詹斯，你被逮捕了，你有权保持缄默，但你所说的一切都可能被列为呈堂证供。任何应讯你有权聘请律师在场、若你没有能力雇用则由政府为你指派。」丹尼尔替詹斯上铐，只见这名神情落寞的学者不语不发，弯身坐进车子的後座。

    ???

    「案子就这麽乾净俐落地结了，可喜可贺。」布莱德如释重负地吐了一口气，总算能够摆脱漫长又徒劳无功的面谈。

    这件案子的结果印证了再浅显不过的经验法则：亲近关系的反面就是犯罪动机。那些到案说明的被害人顶多只是因一时的情慾而损失一些财物；反观自小就失去双亲、如今也因同一种疾病来日无多的安卓?汉普顿，却会因自己挚Ai的妻子而一无所有。也许行将就木之人并不会在意自己的财产何去何从，但若因为得知枕边人一手筹划的骗局，在生命尾声的时刻失去对Ai、对人X的所有信念，那会是多麽凄凉的一件事？

    这绝非将之视如亲弟弟的他所乐见。在侦讯室里，詹斯坦承了一切。

    「不，我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