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非他命(1V1黑道)_第212章往事旧影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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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2章往事旧影 (第1/3页)

    六月最后三日,台风横过新界北。豪雨不断,暴风吹袭,导致全港航班和渡轮服务大幅缩减。

    晨间例会甫一结束,暴雨更甚,密密拢拢砸在落地玻璃上,吵得整栋大厦都像浸在海底。

    齐诗允回到办公室中,看到已然模糊的对岸,心内焦灼情绪也变得愈发强烈。再这样落法,返港的航班肯定又要延误…眼看爸爸忌日一天天临近,她怕天公仍不眷顾自己,关键时刻把雷宋曼宁留在内地,阻手阻脚妨碍她计划。

    “咚、咚——”

    两下敲门声响起,nV人扭头应声让人入内。

    只见实习助理Zoe捧一束淡紫sE香雪兰入来,笑得眼睛弯弯的:

    “总监,雷生又叫人送花来喇。”

    “外面同事都讲,这么大风雨都送,真是甜到出水啰~”

    齐诗允望着那束花,目光微微一顿。

    这段时间,自己也控制住了部分舆论,虽然外界的猜测她已经言明不想要雷耀扬cHa手,可那男人也并不是坐以待毙的X格,便以这种相对温和的方式,替他们挡住关于分居的流言蜚语。

    她朝Zoe谢过,接手时指尖不经意触到被雨气冷透的花瓣,花香气味柔滑,弥漫在鼻腔里。

    对此,她并不排斥。

    而她每次,都会将他手写的英文卡片小心收藏,就像从前一样……

    思绪被牵引,有一瞬的晃神,nV人抬眼,又问及托对方去查的航班信息是否有眉目。

    Zoe听过,立刻从文件夹里cH0U出一张列印好的机场公告交给对方,又把另一份航班延误的传真递上:

    “机场那边跑道无事,但风切变严重。”

    “早上好几班已经延后。航司讲争取下午复飞,但不敢担保。如果现在风向再偏东南,恐怕机会继续耽搁。”

    齐诗允浏览着纸页上的白纸黑字,跟对方吩咐道:

    “传真机保持,一有update就即刻推入来。”

    “OK,我会盯紧。”

    助理将门关上。办公室顿时只剩雨声、冷气机声,还有那束香雪兰的味道。

    齐诗允绕回桌边,开启随花送来的信封,那手熟悉的英文笔迹跃然眼前:

    “Soletmetalktoyouaimlesslylikethis,Itmaybealittleclumsy,butit''''''''sallmyheart.”

    是雷耀扬一贯的温柔,但也是用这种方式,小心翼翼替她挡风遮雨的臂弯。

    nV人眸光动容,不可否认自己的心有一瞬的暖。

    她将卡片放回信封,又装入手袋内。拉链嵌合的瞬间,又恢复如常的淡漠状态。

    此刻占据她大脑的,只有雷宋曼宁什么时候能踏上回港的那班飞机。

    否则———

    她的计划,都要被这无休止的乱风乱雨冲散。

    雷声在远处滚了一下,像从柴湾的山头传来。齐诗允站起身,抬眼看雨,神sE冷就得像玻璃外那面灰天。

    同一时间,两千多公里外的北京,却闷热得让人心慌。

    一架奥迪从地安门西大街驶来,缓缓停在前海西街附近。

    过了少顷,一位中年nV人落车,助理立即撑开遮yAn伞防晒,她们跟随着前人介绍,一步一步往胡同深处走。

    辽远的鸽哨声擦过头顶,蝉鸣在树荫中徘徊,酷夏的热风从屋檐底下穿过,带着灰尘、苔藓和老砖的味道。

    “宋主席,到了。就这儿。”

    看着有些熟悉的建筑轮廓,雷宋曼宁脚步顿住,不禁抬眼看那两扇旧木门,视线再往高处,门匾残破的王府别院已然颓唐,却还能隐约看出「齐」字那一笔一划的苍劲。

    两扇木门被向内轻轻推开,发出沉重腐朽的“嘎吱”声,犹如一头老兽的低吼。

    迈过门槛踏入其中,目光所及,是荒废了多年的院子,四周高耸的芦苇和杂草被风吹得东倒西歪,远处枯井上,落着一层薄土。

    但头顶几束光线落在院中,细小的尘埃在时间里缓慢游荡,就像是从过去落来的雪。

    这里寂静、深邃,藏着一个再不会出现的影子。

    雷宋曼宁屏息,x口像是被某种气T侵入,压得她呼x1都变沉缓。

    本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北京的燥热,b起南方的cHa0Sh,这里的空气gy、直白,不会纠缠。但雷宋曼宁站在这里,却忽然觉得热度像是从土壤底下冒出来,扑在骨头上,沉得几乎让人站不稳。

    见她站在原地不动,文物单位的工作人员递上钥匙,语气颇为客气:

    “宋主席,这处院子…跑手续挺费劲。但您要得急,今儿个我们也尽全力给您办齐了。”

    nV人过钥匙时,那重量和质感令她指间轻颤了一下,又礼貌向身旁满头汗Sh的工作人员致谢:

    “辛苦你们了。”

    “修复这个院子,还要麻烦你们多费心。”

    “应该的应该的,能够跟香港同胞合作也是我们的心愿…我们知道您行程紧张,但还要麻烦这些天儿您能cH0U空接受一下媒T采访,他们想要为您做一个专题报道。”

    工作人员把话说完后,又赶紧抬手擦汗。北京的六月像一口蒸锅,把人的魂儿都焖得半透明。

    然而雷宋曼宁只是轻轻点头,目光再度游移起来:

    “采访可以,不过要等我看完这处宅子。今天不方便。”

    她的“不方便”说得温和,却带着一种让人不敢追问的清冷权威。对方立刻识趣闭嘴,只在旁边尴尬一笑,递上一瓶刚从移动制冷箱里拿出的冰矿泉。

    她谢过,没接,视线依旧停在院落深处。

    那株西府海棠的树皮裂开,像g涸的旧伤。墙根的砖青黑一片,那是北京城特有的土腥味,被千百年酷暑寒冬熬出的疲态。不间断的蝉鸣吵得刺耳,却也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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